石敢当表面隐现的金色阵纹一闪即灭。裂缝骤然扩大,黑雾如活物般喷涌而出,黑压压裹向妙云!
“呀啊啊啊!!!”
女孩惊叫,丢下石头转身欲逃,却已晚了。
黑雾瞬间钻入口鼻、眼耳,渗透娇小身躯。
她扑通倒地,四肢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气息渐弱……
十几分钟后。
妙云缓缓坐起。
她环顾四周,眼神不再懵懂,而是幽深如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慢慢握拳——指节灵活,力量远超从前。
嘴角悄然上扬,露出一抹阴鸷而淫邪的笑意,低喃:“……好嫩的身体……”
食堂内,烛火摇曳。主持与陈氏夫妇、沈媚四人围桌用膳。素菜清淡,粥汤温热。
陈泽宇放下筷子,诚恳开口:“主持,此行除了礼佛,还有一事相求。内子已有五月身孕,此乃第一胎。我们想请她在贵庵斋戒五日,听闻佛法,祈求母子平安、福泽绵长。”
姚雪微微低头,浅杏旗袍下腹部平坦,几乎看不出孕相,只腰肢略显丰盈。她双手轻抚小腹,眼神温柔而坚定。
主持年近八十,面容慈祥,皱纹如菊花绽开:“善哉善哉!大善人府上有喜,贫尼自当全力护持。就让姚夫人住我西厢房旁,我再安排一位弟子照料起居,一日三餐、洒扫琐事,皆有专人。”
陈泽宇大喜:“多谢主持!若非贵庵不留男众,愚夫妇真舍不得分离。”
主持笑眯眯摆手:“无妨。佛门清净,自有护持。”
正说着,妙云从后山归来,灰袍上沾了些尘土,掌心伤口已结痂。她低头合十,声音依旧软糯:“主持,弟子回来了。”
主持眼前一亮:“妙云来得正好。你素来懂事乖巧,做事认真,就由你这五日专心照护姚夫人。无需再做其他值事,早晚陪夫人诵经、用膳、歇息即可。”
妙云乖巧点头:“弟子遵命。”
姚雪见她小小年纪,眼神清澈,顿时心生怜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孩子,还没吃饭吧?来,一起坐着吃。”
妙云抬眼看主持,得到颔首许可,才小心坐到桌边。
用膳间,她低头扒饭,嘴角却闪过一丝极快的、诡异的淫笑,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晚课诵经完毕,弟子们陆续前往澡堂。
澡堂由陈家捐建:独立淋浴小隔间一字排开,中央一座四米见方、深一米的温泉大池,瓷砖铺就,热气氤氲。
地下引来天然温泉,水温恒定四十二度,祛湿疗疲,舒筋活血。
主持素有明训:此处乃“人性开朗之地”,弟子可宽衣解带,放下清规束缚,尽情沐浴、嬉戏,体悟最真实的女子之身。
白清羽与师姐莲心早早入池。
两人执法堂弟子,不必日日早晚课,公务繁重,温泉成了难得的慰藉。
白清羽长发湿漉漉披散,雪白肌肤在水汽中泛着玉光。
饱满的双峰半浮水面,粉嫩乳尖被水波轻拍,挺立如樱桃。
茂密阴毛被温泉浸润,丝丝缕缕在水下摇曳,如墨藻在清流中舞动。
细腰长腿交叠,曲线曼妙,令人血脉贲张。
莲心靠在池边,闭目养神,同样赤裸的身躯丰腴匀称,乳晕浅粉,腰肢柔韧。
她低声与白清羽闲聊:“李鲤那丫头……若非监寺护着,早该罚她闭关思过。”
白清羽冷哼:“她剑下无情,早晚吃亏。”
池边陆续有弟子进来。
僧袍、居士袍一件件滑落肩头,丝绸般从肌肤上淌下,露出或青涩或成熟的胴体。
二十出头的年轻尼众,乳房挺拔,腰肢纤细;三十许的女居士,风韵犹存,双峰沉甸甸,臀瓣圆润。
她们或淋浴冲洗,或入池嬉水,笑语盈盈,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