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决堤喷涌,床单湿成深色水洼。
一个多小时,五次高潮。
每次她都腰身猛挺、大长腿抽搐、红唇溢出涎液、眼角挂泪,脸上却带着迷乱满足的潮红。
第五次后彻底虚脱,眼神涣散,嘴角挂长银丝,像被榨干的妖娆布偶。
浮啼餍足,肉膜退去,化黑雾钻回妙云口中。房间温度骤降,回至凉爽。空调低鸣,一切如梦。
姚雪平躺,大长腿仍保持耻辱V字大开。
睡裙卷在孕肚上方,大奶红肿胀大,布满吻痕与圆形吸盘印;乳头硬挺发紫;内裤扒一边,阴户菊蕾红肿外翻,穴口翕动流出透明黏液与白浊;红唇微张,嘴角挂晶莹液体。
雪白肌肤布满细密红痕,小蛮腰仍轻颤。
她脸上却带着安逸甜美微笑,沉沉睡去,像做了一场极乐漫长的春梦。
凌晨一点半————
李鲤包车抵达廖家村外两公里。
她让司机停车,付钱下车。
司机好心劝:“小姑娘,这么晚,黑灯瞎火的,要不我送你进村吧?前面可不安全。”
李鲤转头,挤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影:“谢谢师傅,前面就是我村子了,不麻烦您。”
刚转身,又停下脚步,回过头,声音低沉却郑重:“对了师傅,回去路上若遇见衣着古怪、在路边招手的……千万别停车。切记。”
司机一脸懵:“啊?”
李鲤没再解释,拉着小型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村口。
身后,司机掉头,喃喃自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大半夜哪来的客人?呵,小丫头吓唬人……”
车师傅往回开去,车行没几公里。一个身穿黑色寿衣的模糊身影,缓缓抬起手臂招手。
司机瞳孔骤缩,猛按喇叭,方向盘一打,油门轰到底。
车子擦着路边冲出几百米,他额头冷汗直流,颤抖着打开手机音乐:“吓死宝宝了……来首战歌压压惊!”
音乐响起:——“起来!不愿做”
李鲤走在通村水泥路上,一手拉箱,一手紧握金刚伏魔剑。
夜风吹过田野,四周空旷无遮挡。
她深吸一口气,鼻翼翕动——没有尸臭。
没有腐烂的腥甜。
僵尸还在村内。
村口牌坊下,太阳能路灯昏黄。家家户户门前挂黑狗蹄,门楣贴黄符,门槛撒白糯米,窗台倒满米粒——标准的民间驱邪阵仗。
她按照导航找到村长家,一通电话。
几分钟后,六十多岁的村长披衣开门。
见是荼茶庵执法门弟子,老人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发颤:“菩萨保佑……你总算来了……老朽等得心都碎了……”
进屋详谈。
原来僵尸是村里杀猪匠,七天前醉酒暴毙。
父母早亡,单身无后,草草葬在后山偏僻处。
三日后炸尸,夜夜出没,专咬家畜。
幸未伤人。
李鲤问:“可有请人斩妖?”
村长苦笑:“前两日来了个游方女道士,给我们画符辟邪。管用是管用,可她说除僵尸风险太大,要五百万善款才肯出手。我们穷乡僻壤,哪来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