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鲤闻言,眉头微皱,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却没多言。只道:“明日一早,我去坟上看情况。”
第二天清晨——西厢房内,妙云神色慌张,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紧张:“姚夫人……姚夫人快醒醒……”
她粗糙的小手摇晃姚雪肩膀。姚雪迷迷糊糊睁眼:“嗯呃……妙云?怎么……这么急?”
妙云没说话,只伸手指床中央——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淡淡腥甜。
姚雪猛地坐起,手掌触到湿滑床单,瞬间清醒。
她低头一看:睡裙卷成一团堆在孕肚上方,乳房完全暴露,乳头红肿;内裤歪斜,腿间一片狼藉;双腿大张,穴口与菊蕾皆微微外翻,黏液未干。
“呀呀呀……怎么会这样……”
她羞得满脸通红,双手交叉护胸,却将双峰挤得更显饱满诱人。
昨夜春梦片段如潮水涌来:粗壮异物在三穴进出、四次高潮后的虚脱……她咬唇,脸烫得能滴血。
(难不成……真是春梦导致高潮这么多次?呀啊啊……太丢人了!要是传出去,我端庄贤妻的形象全毁了……陈家、沈媚、主持……他们会怎么看我?一个怀着孩子的孕妇,竟然……)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叫住正要出门的妙云:“等等……别开门……别告诉任何人。”
妙云回头,一脸担忧:“夫人,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告诉主持师太?”
姚雪勉强挤出温柔笑容,声音发软:“不是……这是孕妇有时会有的……正常现象。所以……妙云,能不能帮姐姐守住这个秘密?千万别让别人知道,好不好?”
妙云眨眨眼,似懂非懂,却用力点头:“嗯!姚夫人,我知道了。我会在师姐们早课时偷偷拿床单去晒,绝对不让别人发现。”
她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快的、阴鸷的光芒,转瞬即逝。
“谢谢你,妙云……”
清晨的荼茶庵,本该是山间薄雾缭绕、鸟鸣清脆的宁静时刻。
八点整,山门“吱呀”开启,香客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将古庵染上一层都市的喧嚣与热闹。
镜清殿内,钟磬声起,女居士们与主持一同盘膝而坐,齐声诵《心经》,经声低缓绵长,如山泉洗涤尘心。
姚雪今日着一袭白灰俗家居士袍,宽袖飘然,衬得她气质愈发舒雅清秀。
她站在殿侧,随众礼佛,双手合十,眉眼低垂,唇间轻诵经文。
昨夜的“春梦”余韵仍隐隐作祟,她脸颊偶尔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却强自压下,只当是孕期体虚。
诵经礼毕,沈媚挽着表姑姚雪的手,来到后院凉亭小憩。
亭中古藤缠绕,石桌上一壶清茶热气袅袅。
沈媚对这位表姑满心感激——若非陈家牵线,她怎能攀上财阀二公子,成就郎才女貌的一段佳话?
两人闲聊家常,话题从婚期筹备到胎教心得,笑语轻柔。
姚雪的目光无意间扫向远处,只见瘦小的妙云领着一位女香客,朝本庵内部人员专用的茅厕走去。
那女子身着浅色长裙连衣,头戴圆形宽边帽,步履匆忙,明显憋得难受。
沈媚顺着表姑视线看去,疑惑道:“那个小沙弥……是要带香客去庵内厕所吗?”
姚雪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今日十五,香客确实多。想来是有人等不及了,才带去内部的。”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闲聊。
院厕内,女子早已急不可耐。
妙云打开上锁的木门,她几乎是冲进去,一把掀起长裙,坐在马桶上便是“一泻千里”——“刷拉拉~”水声响亮而急促。
长裙撩至腰际,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与圆润臀部,高跟鞋衬得双腿更显笔直。
她二十出头,五官秀丽,妆容精致,却因憋急而额头微汗。
咔嚓——
妙云将院厕大门反锁,背靠墙壁,面对女子的小隔间。
忽然,她嘴巴缓缓张大,一团浓黑雾气从喉间涌出,在屋顶凝聚成形——“浮啼”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