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着一身紫红色的锦缎褂子,头上戴着镶嵌珠翠的抹额,打扮得比平日更加隆重。
此刻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但那双精明的老眼里,却闪烁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光芒。
“不用慌。”她扫视了一圈准备室里的女子们,声音沉稳而威严,“外头的事,老身已经处理妥当了。那王虎虽然带着人闹了一场,但他不敢真的跟咱们无遮坊为敌。况且他今日来,也不全是为了寻仇。”
“那他是为了什么?”海棠好奇地问。
“为了发泄。”嬷嬷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精明,“他杀了怒蛟帮三个人,那三颗人头是砍下来了,可仇恨却没能随着鲜血一起流干净。他现在浑身的邪火无处发泄,听说咱们无遮坊今日有大活动,便想进来‘松快松快’。他已经付了银子,要进莲台底下的密室。”
“那……那他会选谁?”芍药怯生生地问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我……我不想被那种人调教……他看起来好凶……”
“芍药妹妹怕什么?”海棠咯咯笑着,“那王虎虽然凶,但进了密室,还不是得守咱们无遮坊的规矩?你就把他当成你那位‘冤家’的替身好了,被他调教的时候,就想着是你的‘冤家’在看着你……那不就不怕了?”
芍药的身子抖了抖,却没有反驳,只是低下了头,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嬷嬷,”黄蓉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你觉得那王虎会选哪一个?”
嬷嬷看了她一眼,那双精明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王当家进来时,可是一直嚷嚷着要调教‘那个昨日一夜成名的三百六十号’。看来夫人昨日的风采,已经传到城西去了。”
黄蓉的心猛地一缩。
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王虎只是“嚷嚷”,并不代表他真的会选中她。
莲台底座的密室里,客人们是要通过竞价来决定调教顺序的,价高者先选。
王虎虽然在城西横行霸道,但论起财力,未必比得过那些真正的豪商巨贾。
“夫人不必担心。”嬷嬷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王虎虽然嘴上嚷嚷着要调教您,但他未必出得起那个价钱。今日来的贵客可不少,其中有几位老主顾,出手向来阔绰。到时候竞价一开始,那王虎多半就得靠边站了。”
“再说了,”嬷嬷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老身已经吩咐下去,让底下的人‘照顾照顾’那王虎。他若是太不懂规矩,自有人替夫人教训他。”
黄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嬷嬷这番话有几分是真心,有几分是安抚。
无遮坊在攀城经营多年,确实有自己的门路和势力,但铁血盟也不是好惹的。
王虎今日既然敢带人闯进来,就说明他已经豁出去了。
一个豁出去的亡命之徒,是最难对付的。
“辛夷姐姐,你怕什么呀?”
海棠那带着媚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一边任由坊丁最后调整着她腿间的丝绳,一边侧过头,透过面具看向黄蓉,“就算那王虎真的选了你又怎样?不就是被多玩弄几下嘛。你昨日在刑架上那番动静,连那几个老客都看傻了眼——区区一个王虎,还能比那些老客更难伺候?”
“海棠姐姐说得是……”芍药那细若蚊蚋的声音也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透着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反正都已经……已经被那样了……再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就是嘛!”海棠咯咯笑着,“辛夷姐姐,妹妹们方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可得记在心里。待会儿在莲台上,可由不得你绷着那股子傲气。那些男人最喜欢看咱们这些‘高贵夫人’被折腾得求饶的样子——你越是死撑,他们就越是来劲儿。不如放开了,让身子自己做主……反正心是自由的,身子给谁玩不是玩?”
“破罐子破摔,反而痛快。”
“是啊……反正都脏了……”
黄蓉闭上眼,没有回答。
“好了”嬷嬷拍了拍手,“三百六十号、二十七号、九十四号,你们三个该上台了。来人,最后检查一遍机关!”
几名坊丁应声上前,开始对三名女子身上的束缚做最后的调整。
那些冰冷的铜环被再次收紧,丝绳被再次拉直,确保她们的身体在莲台升起之后,能够被完美地固定在那个羞耻的姿势中。
“辛夷姐姐,”海棠在被坊丁搀扶着站起身时,忽然又道,“待会儿在莲台上,若是那王虎真的选了你……妹妹教你一招。”
“什么?”黄蓉皱眉。
“叫。”海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叫得越大声、越浪荡,那些男人就越满足。他们满足了,也就不会太为难你。你若是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非要把你折腾得开口不可。”
“……我会考虑的。”黄蓉冷冷道。
“还有啊,”海棠又补充道,“若是他们用那些器具往你里面塞的时候,记得放松。越放松,越不疼。你昨日不是已经被那根玉杵捅开过了吗?那里面的肉,已经被撑开过一次了,再来几次也不会怎样的。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一个空心的容器,任由他们往里面填东西……填满了,也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