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没有再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念着一个名字。
靖哥哥……
且看蓉儿,如何在这地狱里,为你杀出一条血路。
“时辰到了。”嬷嬷的声音打断了海棠的调笑,“升莲台!”
随着一声高喝,巨大的绞盘开始转动。
“咔咔咔……”
黄蓉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随着那座巨大的金色莲台缓缓升起。
刺眼的阳光透过面具的眼孔射了进来,伴随着无数百姓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诵经声:
“观音大士显灵了!观音大士显灵了!!”
在她左侧,海棠的身体也随着莲台升起。
透过面具的余光,黄蓉能看到海棠那具妖冶丰腴的身子正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那双被丝绦束缚的腿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私处,仿佛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被“调教”。
在她右侧,芍药的身体则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那具丰腴白皙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那双空洞的眼睛透过面具望向虚空,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别处。
她在等待着什么——不是解脱,不是救赎,而是那个将她送入地狱的男人的“目光”。
三具赤裸的女体,三种截然不同的灵魂,被悬挂在那九品金莲之上,等待着来自地狱深处的“礼拜”。
稍后,在莲台底座的密室入口前,一场激烈的争执开始上演。
喜媚嬷嬷站在那扇厚重的铜门前,身后是两名身材魁梧的坊丁护卫。
她的面前,围着一圈戴着各式面具的客人,个个衣着华贵,气势不凡。
这些都是今日“莲花渡厄”的头等贵宾,每人至少花了二十忘忧筹才换来这个进入莲台底座的资格。
他们此刻正吵得不可开交,争的是谁能第一个进去、调教哪一个肉畜。
“老子就要那个‘三百六十号’!”王虎的嗓门最大,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涨得通红,左脸上那道狭长的刀疤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看起来格外狰狞,“老子出五十筹!谁敢跟老子抢?”
“王当家的息怒。”嬷嬷不紧不慢地开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今日莲台上有三位‘活观音’——正中央的是‘三百六十号’,左边那位是‘二十七号’,右边那位是‘九十四号’。三位各有千秋,王当家不妨先听老身介绍介绍,再做决定不迟。”
“介绍个屁!”王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子就要那个三十六十号!昨日听人说她是个武林中人,身段极好,还有一股子傲气。老子就喜欢这种不服管教的!待会儿老子要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什么叫‘服软’!”
“王当家好眼光。”嬷嬷笑得愈发慈祥,“不过老身得提醒您一句——三百六十号是咱们坊里新晋的头牌,昨日那场‘大礼’之后,想要调教她的客人可不少。今日这第一批的名额,怕是要竞价才能定下来。您出五十筹……”
她话音未落,人群中便有人接口道:“六十筹!我出六十筹!”
王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瘦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那姿态分明是在挑衅。
“你他娘的敢跟老子抢?”王虎的眼睛瞪得溜圆,“老子出七十筹!”
“八十筹。”另一个戴着獾子面具的胖子也加入了竞价,语气悠闲,“我也想尝尝那三百六十号的滋味儿。听说她的骚穴紧得很,夹得人欲仙欲死……”
“九十筹!”王虎咬着牙喊道,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加价。
王虎见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
九十筹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他今日出门时带的银票,满打满算也就够买一百筹。
但只要这两个家伙不再加价,这三百六十号就是他的了——
正当他暗自得意之际,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慵懒而清冷的女声:
“一百筹。”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滚油上,瞬间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