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比我大好多。”她把他的手掌翻开,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五指岔开和他的手指对应。
她的手只到他的指节中段,小了一整圈。
“你看。”她抬头,把自己的手在他手掌里晃了晃,然后满意地收回来,继续她的探索。
她摸得很认真,像是在探索一张不为人知的地图。每一处都仔细感受,每一条肌肉的线条都不放过。
如玉般的指节划过他的肩膀,沿着后背的曲线往下摸,在他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凹陷,然后绕回前面。
玉手悬在他的小腹下方,离某个部位只有几寸的距离,没有丝毫征兆,那手悍然探入李淮安腿间,捉住软趴趴的肉虫,直接提溜起来。
“嘶……别乱动!”
李淮安身子骤然一僵。
白蛇歪着头,目光落在手中那根安静蛰伏的软肉上。
“这里,”她说,抬起眼睛看着李淮安,“就是你说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饶是李淮安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的小手就停在那里,而他那处不争气的物什,只是被这么轻轻地握住,便已经隐隐有了想要抬头的趋势。
身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诚实。
“软软的。”她如同不谙世事的纯净少女,语气平静中又带着几分正经,“但是里面好像又有一点硬的。”
“别捏了……”
李淮安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胯下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阳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
白蛇立刻便察觉到了。
那根软肉在她的手心里快速膨胀,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粗长滚烫的柱体,红油油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看上去十分凶恶。
“它……变大了。”少女的眼睛睁得浑圆,像是目睹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不住的那截柱身,又抬头看李淮安,脸上写满了求知欲,“为什么会忽然变大呢?它有什么用处?”
李淮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克制,每一口气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先松手。”
“不要。”
白蛇非但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游走,好奇地丈量着它的长度,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龟头。
拇指不小心划过马眼,那点晶莹的液体便沾在了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抬起手指,看着指尖那根黏腻的丝线,眨了眨眼,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她说,语气一本正经,然后又补了一句,“但好像有点腥。”
如果此刻有旁人路过这方幽谷,看到的景象大概会让人惊掉下巴:一个容貌冷峻的男子盘膝坐在青石上,面色强作镇定实则呼吸急促;一个容貌绝美的白鳞女子赤足蹲在他身旁,一只手握着他勃起的阳物,另一只手正在闻自己指腹上的前液。
“你……别玩了。”
李淮安面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它在动诶~”白蛇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眸子里带着一种介于天真和了然之间的微光,“是不是因为我摸了?”
李淮安的下巴微微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水下那一幕的铺垫,或许是因为宝药正在经脉里燃烧,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禁欲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