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根阳物完全硬挺起来,从衣袍的幻象中露出真实的面目。
白蛇的玉手握在那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的表情很丰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跃跃欲试,握住这根粗硕的雄性阳物捏捏揉揉。
李淮安吸了口气。
“疼吗?”她立刻收回手指,紧张地看着他。
“……不疼。”
“那为什么吸气?”
“你太突然了。”
“哦。”白蛇松了口气,她换了个姿势,从侧坐变成了跪坐在他腿边,双手齐上,一只手握住柱身……现在已经握不住了,只能勉强圈住一半。
另一只手则往下,好奇地掂了掂那两颗饱满鼓胀的囊袋。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胀鼓鼓的。”
她的手指在囊袋表面轻轻打转,感受着皮肤下面那些层层叠叠的结构,“感觉在动。”
那是他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肌肉。
她是蛇……她是蛇……她是蛇……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李淮安心里不断默念,试图用心理暗示压下自己的生理反应,但很可惜,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白蛇化作后的那张脸,和她曼妙的身姿,在他的脑海中时隐时现。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平的冷静,但仔细听仍能捕捉到细微的颤抖:“那是……储精的地方。”
“精是什么?”白蛇立刻追问。
“能让女子怀孕的东西。”
白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接了一句让他差点呛到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能让我怀孕?”
“不是握一下就会。”李淮安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得进去,进到你身体里。”
他本意是想解释清楚以免她继续误会,但这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不妥——这种解释只会引出更多问题。
果然,白蛇的下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进到哪里?”
她用那双纯净无比的竖瞳望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自己开始推测。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胸前是鳞甲,腰腹以下是双腿。
至于下面……她将两条腿微微分开,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又抬起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这里吗?”她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腿心。
那处诱惑的大腿根部被白色鳞甲包裹,紧贴着肌肤的鳞甲勾勒出饱满隆起的轮廓,中间是一道细密的鳞纹接缝,看不出里面的玄机,却隐隐透着一种禁区的暗示。
李淮安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白蛇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将视线重新落回掌心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物上,然后俯身,凑近了仔细观察。
鼻尖离龟头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呼出的气息扫过那敏感的顶端,让整根柱身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
“它又跳了。”她饶有兴味地报告观察结果,伸出食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戳了戳,然后抬头看李淮安的脸,“你想让我放进去吗?”
她问这个问题的语气,和“你想让我帮你拿那株宝药吗”如出一辙。单纯、直白、没有任何弦外之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