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当着我未婚妻的面问这个?!死亡命题啊…顾不得了!先活命要紧!’
他喉结疯狂滚动,眼睛拼命乱眨,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拍脱口而出:
“当然有!”他斩钉截铁:“弟子对您何止仰慕!日思夜想的欢喜!身子骨都念得发疼那种,师尊千秋绝色无双!弟子这颗心、这条命,都恨不得刻上您的名讳!欢喜得紧!”
几乎是同时,一只柔荑悄然滑入他腿根之间!
澹台那修长如玉的指节竟是精准而温柔、自上而下地捋过他那根因这番告白又隐隐弹跳的怒龙!
伴随着这无声的“赞许”,她的唇角极其罕见地向上翘了一丝微微的弧度!
“唔哼!”欧阳薪腰侧软肉猛然被两根纤指狠狠拧住皮肉旋转,痛得他闷哼出声!是侧面的婉容,那手指力道凶狠得几乎要剜下块肉来!
“啧!好个会哄人的小滑头!轮到姐姐尝尝了!”
香风如火浪扑面,厉九幽的身影如同窜出熔渊的火魅!
玉臂一展硬生生将还杵在原地的澹台挤开,滚热的娇躯顺势沉压!
那艳若滴血花瓣的丰唇带着足以点燃冰潭的热度与霸道,轰然堵死了欧阳薪的嘴!
魔舌如绞索,裹挟着侵略如野火的吻技疯狂席卷!
“唔嗯——!”欧阳薪只觉脑仁像被塞进了滚沸的火锅与冰窖来回翻炒,三魂七魄都在尖叫!
唇分,厉九幽的指尖轻佻挑起他的下巴,媚眼如钩丝般缠绕:“小馋鬼…甜不甜?说说,心窝窝里…有没有姐姐这小妖精的地盘儿?喜不喜欢姐姐这般?”
欧阳薪已经汗流浃背了,冷汗小溪般淌落鬓角,心里疯狂哀嚎:‘这俩祖宗今天演的哪出?!’
嘴上却不敢丝毫怠慢:“喜欢!喜欢死了!姐姐的销魂蚀骨术天下无双!弟子恨不得日日承您热吻!心全给您占了!”
“夫君!?”一声压抑怒音的低斥自背后炸响,上官婉容的声音扎进他后颈,那凤眸已凝成两道寒锋,正笑意盈盈地凝视着他的侧脸轮廓!
樱唇弯着的弧度甜美异常,却只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核善之气,“你这满嘴的情话……究竟是哄了多少个‘姐姐’‘师尊’练出来的?”
还没等他喘匀气,更令人瞠目的一幕上演!
澹台的目光寒光般“唰”地钉在一旁石化的上官婉容身上。
冰魄仙尊身形微动,瞬移般飘到婉容面前,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一把握住了婉容左边那饱实圆润的巨乳,五指不客气地拢了拢那弹韧粉脂!
语气严肃得如同宣布宗门资源分配条例:
“你,既为他正妻……”声音四平八稳,“那么,本座欲与你……共享此丈…共享此道侣,你意下如何?”平静的字句裹挟着“共享丈夫”这种旷世创意,差点把欧阳薪的脑仁惊出一道闪电:‘澹台大大您老人家这思路突破天地啊!共享法宝还是共享飞剑我懂,共享……道侣??’
“师尊?!!!”上官婉容瞳孔剧震,脸颊轰地蹿起万丈红霞!
她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概念,大脑过载,目光无助地投向欧阳薪,那家伙嘴角还糊着亮晶晶的混合银丝,此刻正用尽毕生功力朝她挤眉弄眼:点头!
点头!
不要惹她生气!!
此刻,一道带着“鼓励”的冰寒射线,另一道灼热“鼓励”的妖娆媚光,精准交叉锁定她!
“啊?……呃…呜……呃…嗯!”婉容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小脑袋僵硬地上下猛点:“…师…师尊既喜,弟子…弟子甘愿奉献相公…咳…共享!”
“善。”澹台听澜利落收手,‘嗯,这触感似乎比预料中还好。不过比起我来就差远了’。
厉九幽立刻闪亮登场,笑盈盈杵在小媳妇面前:“那乖乖小婉容~舍得把你这只香喷喷的小相公……也分我尝尝味?”
婉容又瞪向旁边那个表情写着“稳住!都是自己人别客气!”的自家共享丈夫。
最终只能双目紧闭,脖子一梗,疯狂点动下巴,牙缝里挤出细弱蚊吟:“前…前辈们请随意享用……”
‘反正早被用熟了吧?!’她心里默默吐槽,‘都用成这样了还来问!’
“哎哟~真贴心的好丫头!”厉九幽乐得眉飞色舞,顺手掐了掐婉容那红彤彤、热腾腾的脸蛋儿,“晚点姐姐教你两招独家‘榨汁’秘术感谢你~”
“搞定!”厉九幽得意洋洋蹦跶到澹台身边,胳膊肘一拐撞在对方冰玉臂侧,呲出亮闪闪的白牙:“瞧见没?这就叫‘拿捏’!”她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压低声音促狭道,“姐姐我几百年拼死拼活爬到第六境……不就为了能随心所欲,捞口顺心的‘鲜肉’尝尝鲜嘛——抢到嘴里的,那才真的香!”
澹台听澜扫了她一眼,目光复杂地再次掠过那对相拥着的赤裸小鸳鸯,心绪莫名翻涌。她那冰封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哼,不过如此。”她转身大步走向远离两人的方向,没有欺负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在说服自己,“若这般肌肤相亲、唇齿交缠便是情爱大道……那本座与他日夜‘研修’,那就是在与他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