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厉九幽险些笑出声,快步跟上去,红唇凑近澹台冰凉的耳边,“说你个冰疙瘩不懂……果然是真的不懂!咱们那叫吃人的买卖,人家那才是过日子的情分!差得远着呢~”
她搂着澹台微微僵硬的肩膀,边走边如同市井妇人嚼舌根般“开导”着她的情爱观:“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给你说道这里面的‘大道真意’……”
“冰疙瘩,你瞧那小两口腻乎劲儿里头的门道了没?那种眼神儿…可不是图个双修增益能有的!”
澹台听澜眉头紧蹙,周身寒气逸散,声音如凿冰:“哼!世间男女结契修侣,不过互利互惠!或求阴阳调和,或图道法相成,乃至家族利益勾连!便如本座与那道侣…”她顿了顿,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道心为约,互借宗门之势,各修各法。同床共榻更是从未有过!”她语气带着一种冷漠的笃定,“肉胎皮囊之欲,于他无益,于本座…哼!这欧阳小子……哼,倒算是唯一能让本座这身躯……得些意外欢愉的变数!”
厉九幽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真正豁出命的痴人!”她眼中难得闪过一抹追忆与郑重,指向一个方向,“在苍云州,正魔两道绞肉机似的杀场,正道魔头死掐了几百年!我亲眼见过,不止一次!某个正道愣头青替那心怡的女修挡了魔气狂潮,当场化为脓水!那妞儿眼睛都没眨一下,抱着半具没化的骨头架子就冲着我这边的魔阵自爆了!神魂俱灭前吼的最后一句话是‘狗日的魔族杂碎!姑奶奶带你们见我家男人去!’这才叫情!把命绑一块儿的真情实意!”她看着澹台,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依我看,这小坏种跟你那小徒媳妇,这次险死还生又经历这些腌臜事儿还没离心,也算有些难得的真情底子。”
“情?”澹台听澜‘嘁’了一声,反驳道,“这小子心性、智力、手段皆属上乘。折锋手悟剑之后,稳压我那徒儿的流水分光剑;丹术悟性也不差,能借灵脉引火自己独立炼丹;便是你那些鸡鸣狗盗的下作玩意儿……”她扫了一眼厉九幽,毫不客气,正要往下说,却被厉九幽拦截。
“那可不是烂玩意!”厉九幽不满地打断,媚眼一挑,“我那《踏虚御风步》他练得可起劲了!日后穿房越户……咳咳,探查消息肯定是一把好手!”
“——闭嘴,容本座说完!”澹台冰煞之气微放,厉九幽撇撇嘴。
澹台继续冷语如刀,“这小子唯独一点,便是好色如命!骨子里就是个贪食不厌的饕餮!但凡瞧上眼的女修,只要有机会……”她目光如寒电般倏地射向远处温泉角落!
只见方才还生闷气的婉容,此刻软腰轻扭面潮微绯,竟已被几息间哄化。
欧阳薪转至她身后,双手已然攥住她胸脯饱嫩乳团揉碾,惹得娇躯弓颤!
而莲心乖觉贴前紧抱婉容!
圆鼓鼓的温软乳包恰好死死抵压他揉乳的手背!
少年邪笑一声,五指在婉容乳肉里发力一抠,借力反用手背关节狠顶莲心椒乳!
水光粼粼间,那根凶物早撬进柔腻臀缝,热棱棱的硕冠碾蹭股心嫩肉!
带出黏腻“咕啾”湿响!
每一次腰杆绷挺,都将怀中玉人顶得呜咽昂首,活脱脱一只急不可耐叼住嫩肉的贪崽,撅着滚烫兽根,往丰腴臀壑深处又顶又碾!
“——哼!瞧见没?”澹台听澜语气带着说中了的得意,“这般急色之态便是铁证!日后他定会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收一个!你如何肯定他的真心能雨露均沾、落到每一个身上?”她质问得犀利无比。
厉九幽被堵得一滞,眼珠咕噜噜一转,开始诡辩起来:“嗐!男人嘛!三妻四妾那叫本分!娶他一百个又如何?只要里面有一两个是他真心喜欢的…不也算有真情了?”
“哦?”澹台听澜冰眸锐利如刀,仿佛早已等着她跳坑,“照你所言,那其余的九十八个算什么?岂不又归回了本座所言?纯粹是满足其淫欲以及……各取所需的交易?”她说这句话时,再次瞪了一眼那角落里正专心“耕耘”的欧阳薪!
后者顿觉后背如同被冰锥刺穿,一个激灵!
厉九幽哑口无言,烦躁地摆摆手:“得得得!老娘说不赢你这冰葫芦的歪理邪口!”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的笃定,“但你瞒不过我厉九幽这双识魂断魄的眼睛!冰疙瘩,你自己说说……你对那小坏种……是不是动了哪门子歪心?”
“胡!说!八!道!”澹台听澜周身寒气骤然爆发!四周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微小的冰晶飘落!
她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微微闪避开厉九幽的审视!
“本座对他唯一的动心之处!乃是他体内那助长修为的‘道种精粹’!若非此人与那等阶过高的秘宝相融,不可强行剥离……本座岂会屈尊降贵,终日在此衣不蔽体!所为皆为修行,绝无旁念!”
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厉九幽差点笑出声,强忍住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是~是~是~咱们冰清玉洁的澹台圣人,纯粹是为了‘修炼大道’,才甘愿用唇舌吞吐、用妙峰研磨那小子的玩意儿!那就请圣人……多多‘修炼’哟~”最后一个字尾音翘得九曲十八弯。
澹台听澜被这语调激得眼眸都燃起幽焰!
她猛然转头,不再纠缠心意问题,展现出强大的第六境强者应有的底气与锋芒,声音带着强大的自信与威压:
“哼!此间四十九日,本座积攒的‘道种精粹’远超你等想象!一经彻底炼化,破入第六境中期圆满……易如反掌!你所取得之量,与本座相当又如何?届时同阶之下你那魔道手段,在本座寒彻九天剑意之前,翻掌可倾!”
厉九幽闻言,柳眉倒竖,顿时来了精神:“呸!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冰舌头!老娘《幻空妙手》无不可‘借’之物!待我炼化完毕,只需‘借来’你的一个小境界!哪怕只是暂时的……你什么中期圆满,也照样被姐姐我压在底下!到时候……哼哼!”她舔了舔丹寇红唇。
“借?”澹台听澜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那你当初为何不用这‘幻空妙手’胜我?反被本座追得陷落于此?当初我被你利用破了秘境,我之实力已只剩六七成,你可至少保留了八成吧…你偷我一个小境界就能打的过我?笑话……”
“澹台听澜!你!”厉九幽被揭了最痛的伤疤,瞬间炸毛,红发都气得无风自动!
当初被澹台干到这绝对是她的奇耻大辱,“你等着!老娘这次出去定要潜入神兵阁!‘借’一件足以胜你的极致攻伐法器!一雪前耻!”
“凭你那偷鸡摸狗的伎俩也想成事?哈哈哈哈!”
“总比你个死性不改、一辈子只知道修炼的冰疙瘩强!”
“偷不着被打死也是活该!”
“死冰块!你敢咒老娘!”
两人的争吵迅速从“大道真意”跌落到街头妇人拌嘴般的人身攻击,言辞越发刻薄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