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愈发急促,汗意染遍凌乱的鬓角!忽地,脚踝被一条凝软光腻的小腿轻轻缠绊!纤纤玉趾顽皮地在他脚掌侧挠!
“坏蛋…还不放弃?”依旧是婉容含嗔带笑的蜜嗓,他顺势前跌踉跄狂奔!
扑出瞬间探掌如勾——终于擒住一挂滚烫柔腻的足踝!
指腹陷入之处犹带薄汗的湿意!
“抓到了!”他嘶吼着回拽!
“呀!”婉容清呼被扯得倾跌!
玉体尚未沾地,黑暗中便蜂涌上数对带着冰凉、滑软、弹跳、黏腻不同体温与肌理的手掌纠缠上来扒揉抠抚!
谁的耳垂已被湿舌卷裹吮吸!
谁的玉乳热烫蹭着肋弓瞎挑!
臀沟间瞬挤入一只嫩润微凉的手背直挑后窍秘珠!
“说!要如何‘罚’这不乖的小娘……?”厉九幽勾魂的鼻音滚荡在他泥泞不堪的额角,混乱中她也攥上了莲心一条无人怜顾的绵腿!
更多精心的配合,为这场“暗香逐影”预设下种种终局。
有时是四具晶莹玉体并膝跪立,腰肢直挺前倾,将胸前饱硕峰峦虔诚呈托!
澹台听澜那对沉重坠垂的丰隆冰峦仿佛两座将要压垮大地的寒玉山岳;厉九幽硕满浑圆弹颤的魔乳激荡着肉欲狂澜;上官婉容圆翘紧实的雪峦如同含霜带露的初熟蜜桃;莲心小巧玉包羞怯微鼓如春芽初胎。
四双纤手恭敬捧承着迥异圣峰,宛如向神祇献上生命沃土!
蒙着双目的欧阳薪呼吸灼烫如焚,凭肤感握住那根狰狞贲张的滚金凶龙,蛮腰狂暴前挺!
“噗滋——嗤!”炽浓熔浆宛如神罚天火!
灼烫浆鞭嘶啸着抽溅在倾垂的冰峦、跳跃的魔浪、圆翘的蜜桃与微颤的春苞!
黏稠的金浆在连绵起伏的雪峦肌理间蜿蜒奔流,蚀雕出活色生香的淫靡图腾!
或是四道妙影紧挨玉立,绷紧小腹将四处幽谷密园刻意隆起!
上官婉容如幼兽般光裸无垢的微肿玉苞;莲心细草茸茸间蜜露晶亮的微绽粉扉;厉九幽魔纹盘错下深邃吞吐的潮红蕊宫;澹台冰原般沉寂无毛却隐渗寒雾的玉门玄关。
蒙眼的少年如嗅血凶兽嘶喘扑前,双手紧扣厉九幽蛇腰拉近,灼唇狂暴封堵她惊呼的红唇,舌刃顶开贝齿疯狂交缠!
胯下巨杵却野蛮抵入右侧莲心湿滑微翕的粉缝,粗硕冠棱碾刮着嫩薄贝肉与勃翘珠核!
“呜~嗯嗯!”被深吻的厉九幽腰臀剧抖,莲心泣声绷腿!
而那滚烫杵尖已离开抽搐窄缝,转而残酷凿入澹台紧贴他股腹的冰凉玉壑!
滑韧的肉褶被冠棱逆刮出细密“啧啧”水声!
直至灼流在癫狂摩擦中失控炸裂!
黏稠白浆如滚烫凝脂狂洒四片耻丘!
更沿着大腿内流淌而下!
乃至轮流赤裸玉足高低屈伸,容粉润足弓裹住昂扬龙柱上下揉搓,圆润足跟碾压灼烫脉络;莲心微凉脚趾蜷拢箍住冠棱刮蹭敏感棱槽,细嫩趾缝刮出惊人酥麻;厉九幽纤长足指如锁链缠绕柱身螺旋紧绞,饱满足腹重重搓弄茎底囊根;直至澹台那双冰雕足掌覆来,滑腻脚心如同玉轮压顶,足拇趾死死抵住狂跳马眼旋按揉碾!
蒙眼的少年在四双玉足侍奉下腰脊如垂死鳗鱼般狂颤,足趾细汗与魔莲体息交织成蚀骨酥剂,脚掌每一道纹理都像刮骨刀!
“嗬啊——!!”溃堤浓精激飚喷射,浊金琼浆溅满莲心微润的足底、厉九幽汗滑的踝骨、婉容绷紧的足弓,最终黏浆裹着寒气顺着澹台冰雪般的足趾滴落!
更有那四喉连通的献祭深渊,玉首俯就铺成吞噬长阶!
上官婉容樱唇含润龙头细吮,唤醒沉睡虬筋怒张;莲心柔喉吞纳半柱浅根,嫩肉搏跳箍窒中段血络;厉九幽那熔炉魔喉强绞深喉精关,喉肉旋裹冠棱每一丝脉凸;最终贯透澹台冰寒喉庭!
如同利剑插入万载冰髓!
最深喉肌寒棱棱死死冻绞龙根命髓!
蒙眼的欧阳薪在连环喉杀中虎躯狂震!
黑暗放大每一寸致命感触——莲心喉头嫩褶细密的搏颤、厉九幽喉腔旋涡熔岩般的吸啜、澹台喉间冰寒刺髓的绞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