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快意冲击神魂!
“呃嗷——!!”火山狂浆破闸喷涌!滚烫道种被两道夺命玉喉榨吸熔炼,涓滴不存!
闲暇里,更滋生出许多直白有趣的小比试。
“速射争雄”是她们热中的开场戏。规则直白:单人侍奉,谁让欧阳薪缴械得越汹涌痛快,便是魁首。
起初厉九幽总是一马当先:“小冤家瞧好,姐姐只消手三指擒住龙筋沟壑,舌头剐上三圈……”魔魅低语未落,那染着艳红的指腹便已毒蛇般捻住冠状沟槽下方最致命的嫩褶!
舌如软钉刮梭着龙首棱沿!
奇诡节奏伴着魔魅喉音直捅腰髓!
初时他常不出四十息便嘶吼着喷发!
“啧啧…射程倒见涨…”她抹着唇角浅金白露得意笑睨。
然而几天“磨砺”下来,少年元阳雄关竟被她亲手锻打得形同铁铸!
纵有鬼魅技艺,也常需绞尽气力才能勉强冲破。
更甚者,他腰眼憋胀得生疼还能嘴角噙笑逗弄:“师尊再加把火?弟弟这关闸…沉得很呢!”
局面彻底翻转,他故意锁紧精关,几女揉尽浑身解数也难撬开,时常要软声相求方得松阀。
不过数日,胜负便全随他心意。
他想看着婉容雪靥浇上白露,那金涛便汹涌扑她玉面;盼着厉九幽魔峰挂满琼脂,滚浆便尽射其双峦之上。
“谁吻最久”则是另一种欢闹,澹台听澜起初赢得轻易。
无他——冰唇纠缠间,欧阳薪的手总是不由自主便握上她那双举世罕见的冰玉巨峰!
硕乳饱满沉坠的柔腻在掌心溢散!
峰顶冰珠在他贪婪的揉碾下挺立!
这要命的触感吸走了他大半心神与气息,反让澹台冰湖寒潭般深不可测的悠长气息稳占上风。
厉九幽何等眼尖?
媚笑点破:“原来咱们冰疙瘩赢的是这双‘凶器’!小冤家你不公允!”自此他刻意端水。
吻厉九幽便双掌狠狠捏住她弹颤魔硕巨乳揉挤,指缝间溢满滚烫柔肌;吻婉容则掌心包住那弹跳的蜜桃嫩臀揉掐!
换着花样令她们气息早乱,输赢便只在他一念兴味间。
“看谁射得高”最是雀跃喧腾!
少年直挺挺躺倒,只能眼睁睁感受!
四双玉手轮番侍棒!
婉容指尖柔韧如流云穿隙;莲心掌心绵软湿暖;厉九幽指锋如魔虫刮蹭敏感血脉;澹台冰寒指腹按压根窍直送寒流!
“呀——好高!”莲心轻呼!
轮到厉九幽时,他腰脊猛然一弓!
白稠怒浪竟冲过她得意仰起的眉眼!
“噗嗤!”温浆挂睫!众人嬉笑哗然!她也不恼,笑嘻嘻抹着眼睑笑骂:“小混账尽想着糊你师娘脸!”
而轮到婉容?
欧阳薪总爱憋住那股劲浪!
待她雪嫩纤指撸得泛红酸软,终于放开压制——“噗滋!!”粘稠白液火山喷发般直扑而上!
精准浇了婉容满头满脸!
甚至挂了缕在她惊愕微张的樱唇上!
“坏死了!!”她羞愤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