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堵死了她所有求饶的可能。
房月兔心中五味杂陈,有前途未卜的茫然……
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毫无办法了……死就死吧……
她颤抖的低声应道:“是……奴婢遵命。”
房月兔心中一片死灰,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不再看曹巨基,也不再看向飞仙宫內……
她仿佛认命般,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发软的双腿……
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了飞仙宫寢殿那宏伟的宫门外。
在鐺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几乎是僵硬地,屈下了那双尊贵的膝盖……
“噗通”一声,她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位置恰好就在…被锁链拴著脖子的白晓薇身边。
白晓薇对於房月兔的到来,先是眼中闪过极大的诧异,但隨即又化为一种近乎麻木的瞭然。
她亲身经歷过…曹巨基那神秘体质和魅力的衝击。
她也见识过顏小米的手段,连自己都能沦落至此……
房月兔身上发生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了。
更何况,她自身难保,早已没了看他人笑话的心情。
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缩了缩身子。
然而,今晚坐在宫门口值夜的鐺鐺,却真真是跟见了鬼一样!
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知道宗主夫人房月兔,每晚都会来飞仙宫,与主人曹巨基喝茶论道,关係匪浅。
但把她打死一百次,她也绝对想像不到……
自家那位出身顶级世家、高贵雍容、连宗主屠诚都要敬让三分的宗主夫人,会有一日……
如同最低等的犯错婢女一般,直挺挺地跪在主人的宫门之外!
极度的震惊,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我该怎么办?
看见了不该看的,会不会被灭口?!
好在鐺鐺毕竟是做惯了看人脸色、伺候主子的下人。
她的反应,比许多养尊处优的主子们要快的多。
她的机灵程度,甚至超过了有过同样遭遇的薛晓歆。
她几乎是本能地……从那张小凳子上“滑”了下来。
她二话不说,也朝著宫门的方向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