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她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发抖,心中默念:
我没看见!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只是个瞎子!
是个木头!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最大限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避免引火烧身。
而跪在那里的房月兔,在经歷了最初的极致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之后……
一种奇异的感觉,却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周围是寂静的夜,只有风吹过廊柱的细微声响。
身边是同样卑微如尘的白晓薇,面前是紧闭的、象徵著顏小米权威的宫门……
身旁还有一个嚇的闭眼跪地、瑟瑟发抖的下人鐺鐺。
这种被彻底剥去所有光环、尊严扫地、如同物品般被安置在此地的感觉……
这种被最底层的人,目睹自己最不堪一面的暴露感……
我这是怎么了?
疯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之下……
我竟然……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陌生的、带著触电般的……刺激感?
仿佛某种一直被她深深压抑、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隱秘开关……
在这一连串的打击和此刻的情境下,被猛地拨动了。
一种混杂著痛苦、屈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
兴奋?
或者说……
释放?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脸颊滚烫,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甦醒。
她维持著跪姿,低著头,將滚烫的脸颊埋的更深,试图驱散这荒谬而危险的念头。
我一定是被气疯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