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压在司马神禾身上。
就在司马神禾几乎要被这沉默压垮时,瑶簫终於开口了。
声音是她特有的、带著一丝童稚感的清脆,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回去告诉他……”
她顿了顿,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三百多年,鞠宝狗没碰过我足踝以上。”
司马神禾猛地一震,霍然抬头,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骇然!
三百多年!
鞠宝狗!
血魔宗少主!
对她痴迷到……
不惜损耗自身精血,来供养她修炼的男人!
居然……没碰过她足踝以上?!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瑶簫这三百多年在血魔宗,看似是少主夫人,享尽尊荣与资源。
实则……
她依旧保持著某种…令人难以想像的清白与距离!
她將鞠宝狗对她的痴迷与欲望……
牢牢控制在一个极其微妙的,近乎羞辱的界限之下!
这等手段,这等对自己和他人的狠厉……
自己这点所谓的销冠履歷……
在师姐这真正的大师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人家用至纯魔血,把你瑶簫从筑基期,餵到洞虚境大圆满了……
你居然还能让那舔狗,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这训狗之术,已臻化境!
对於真正的强者,哪怕对方此刻处境艰难……
司马神禾也生不出丝毫轻视,只剩下更深的忌惮与服从。
她不敢再多想,更不敢多问。
她对著瑶簫,恭恭敬敬地、心悦诚服地,再次深深磕了一个头。
司马神禾抬起头时,酒桶上,已然空无一人。
几天后,当曹巨基听完司马神禾的匯报后,淡淡一笑。
顏小米却不乐意了,她说:
“一个叛徒,你也跪?这么喜欢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