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將她劈得神魂俱灭,在鬼门关躺了足足一百年才捡回条命。”
“那份罪,她受得够久了。三百年的流离,加上这一劫……差不多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顏小米知道,他在想龙綰月。
为了龙綰月能安全的回来,他不得不放过瑶簫。
顏小米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么说来,林鹿鹿那事儿,在他那里,翻篇儿了吗?
这些旧帐,那么容易勾销了?
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在曹巨基耳边。
她声音压低,问出了那个她最在意的问题:
“那……鹿鹿的仇呢?就不报了吗?”
曹巨基的身体,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看著顏小米脆弱的脸,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阿蛮这些天,在仙人渡,没惹出什么乱子吧?”
顏小米见曹巨基迴避,感觉他还是没放下林鹿鹿的事儿……
可这事儿,也折磨了她顏小米三百年了。
顏小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挣脱他的手:
“哼!又不是我女儿,你自己不关心,倒天天让我派人给你盯著!”
曹巨基被她呛得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
“主要是……没当过爹。”
“突然冒出个两百多岁、修为比我还高的女儿,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
顏小米白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不算好,但还是回答了:
“那丫头野性难驯,不过在仙人渡玩儿,倒是安分了不少。”
“江南那小子,挺会哄人的,陪著她到处逛……”
“讲些稀奇古怪的凡间故事,倒是把她哄得挺开心……”
“最近都没听说她乱发脾气或者……吃人了。”
曹巨基闻言,眉头微蹙,露出一丝忧虑:
“江南把仙人渡经营的很好,別到时候阿蛮哪天真发起脾气来,把他给……吃了。”
他可是知道,龙阿蛮真动起怒来……
那股凶悍劲儿,一百个江南也没招。
顏小米也有些担忧地点头:
“是啊,除了这点……其他方面,这丫头倒也没那么难相处。”
“就是这习性,得慢慢板过来。”
曹巨基沉吟片刻,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试探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