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乾脆把阿蛮嫁给江南?”
“江南靠谱,有他照看著,说不定能拘著点阿蛮的野性。”
顏小米闻言,却是长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呀,別乱点鸳鸯谱。”
“这事儿,最好等她亲妈来了再说,龙綰月什么性子你忘了?”
“她要是知道女儿被我们隨意安排了婚事,还不得闹翻天?何况……”
“阿蛮那丫头,主意大著呢,不见得会听我们的。”
提到龙綰月,气氛又微妙地变化了。
曹巨基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顏小米的后背:
“放心。龙綰月如果回来,还执意要为了当年的事杀你……”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篤定:
“我来治她,不会让她翻天了。”
顏小米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忽然凑上去,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口。
“算你有点良心。”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將脸埋在他胸肌,不再说话。
…………
极西之地,永夜森林深处,血月高悬。
这里,是血魔宗少宗主鞠宝狗的巢穴,也是瑶簫在西方三百多年的居所。
城堡最顶层的血月大殿內,景象与外界的阴森恐怖形成诡异反差。
大殿地面铺著厚厚的、来自东方修仙界的雪白灵兽皮。
墙壁镶嵌著温润的月光石,空气中瀰漫著清雅的冷香,而非血腥。
这格格不入的布置,显然是为了取悦殿內唯一的主人。
大殿尽头,宽大宝座上,瑶簫斜倚而坐。
她穿著一袭裁剪极大胆的暗紫色纱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赤著一双晶莹如玉的脚。
她那一头微卷的紫发披散著,衬得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庞越发白皙幼嫩。
此刻,她正百无聊赖地把玩著一只镶嵌著硕大魂晶的高脚杯。
宝座下方,厚重的兽皮毯上,一个身影恭顺地跪坐著。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穿著一身华贵的暗金魔纹长袍。
面容极其丑陋,阔口方鼻,那一双眼睛……
此刻正痴痴地、带著近乎卑微的討好,仰望著宝座上的瑶簫。
这货当然是血魔宗少宗主,鞠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