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话。
让他心甘情愿做了三百多年的“忠犬”……
奉上心血,压下修为!
只为供养这朵带刺的、从未真正为他绽放的紫色优曇。
如今,这朵优曇要主动飞回曾经禁錮她的旧笼,哪怕以女僕的身份。
鞠宝狗心好痛,绝望的要死掉了……
她要走了……
真的要走……
还是为了那个男人……
三百年的心血,三百年的克制,三百年的仰望……
原来终究,捂不热一颗早就给了別人的心吗?
就在他的意识,都快要被这灭顶的绝望吞噬时……
一阵熟悉的、清冷的甜香,伴隨著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猛地抬头,泪眼朦朧中……
他看到瑶簫,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露台入口处。
她依旧赤著足,暗紫色的纱裙,在血色月光下流淌著幽暗的光泽。
那精致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紫罗兰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如同神明,俯瞰脚边泥泞中的螻蚁。
鞠宝狗的心跳几乎停止,连哭泣都忘了,只是呆呆地望著她。
瑶簫缓缓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那张混合著泪水、血跡和卑微渴望的丑脸……
她沉默了几息,忽然开口:
“傻子,”
她吐出两个字,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近乎无奈的意味:
“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声音依旧是那股子淡漠的调子,却仿佛带著一丝……施捨?
鞠宝狗浑身剧震,仿佛溺毙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灰暗的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亮,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簫簫……你、你说什么?”
瑶簫微微偏头,紫发滑落肩头,语气平淡:
“我说,我过去一趟,拿到我想要的,办完该办的事。”
“然后……我还会回来的。”
她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而野心勃勃的光芒。
她直视著鞠宝狗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命令:
“到时候,我要做血魔宗的宗主,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