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只真正的猫儿般轻盈一跃,直接跳进了曹巨基怀里。
她跨坐在他腿上,双臂柔软地环住他的脖颈。
曹巨基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入手是衬衣的微凉和皮裙的光滑紧韧。
他睁开眼,对上一双近在咫尺、含著狡黠笑意的眼睛。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低头,將自己含著灵茶的、温软的唇。
精准地印在了…他因为不悦而紧抿的唇上。
清苦中带著回甘的茶液,混合著她特有的甜香,渡了过来。
曹巨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拒绝。
有时候,一场足够酣畅淋漓的战斗……
確实是化解心头烦躁的…最佳方式。
无关情爱,更像是一种原始力量的宣泄与確认。
不知过了多久。
奢华的地毯上,零星散落著扯坏的黑色丝袜碎片。
那件挺括的白衬衣皱得不成样子,扔在远处的椅背上。
金色假髮歪在一边,黑色小面具不知何时被摘下,丟在了茶几角落。
顏小米浑身泛著动人的粉色,泪眼迷濛地趴在曹巨基的胸膛上。
曹巨基忽然开口:
“你说,我到底在烦什么?”
顏小米累的眼皮都抬不起,闻言还是努力翻了翻白眼。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没什么力气:
“说到底……毕竟是孩子。”
她喘了口气,才继续道:
“我们俩,都是从凡间界最底层爬上来的。”
“那种『孩子是心头肉、『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再怎么也得让著点的观念……”
“刻在骨子里太深了,洗不掉。”
她抬起汗湿的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
“咱们真正踏上修仙路,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多年。”
“凡人的念头还没蜕乾净呢……不习惯,很正常。”
曹巨基沉默了片刻,手掌停在她腰窝,点了点头。
这说法,戳中了他隱约的癥结。
他烦的或许不是龙阿蛮本身,而是这种被“父亲”身份绑架……
需要违背自己本性去“包容”、“忍耐”的陌生感觉。
“就算是孩子,也不行。”
他声音沉了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这三百年,也没人打过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有我能打你。”
顏小米本来趴著,闻言忍不住“嗷呜”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