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咬在他肌肉结实的肩膀上,娇嗔道:
“我那是装的!装的受伤!膈应那蠢丫头的!”
“狗男人!倒反天罡了你!”
曹巨基被她咬的闷笑出声:“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她那点演技和心思。
但知道归知道,態度必须摆出来。
他忽然一个翻身,居高临下:
“但我得让你也清楚知道,我们,到底是谁……”
他压低身体,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尖,一字一顿:
“在他妈的倒反天罡?”
顏小米瞬间读懂了他眼底翻涌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
她浑身一激灵,声音都带了哭音:
“我错了!哥哥我错了!真错了!”
“休战,休战行不行?”
“让我歇歇……唔…唔…!”
菜狗没有发言权,抗议被堵了回去。
…………
玉女峰,白虎坛,深处。
那处洞府,还在。
三百多年风霜雨雪,合欢宗里坛主、坛址不知换了多少茬……
这地方却像被遗忘的角落,一直空著。
倒不是瑶簫当年人缘多好,有多让人怀念。
屁。
一个靠著姿色和心机,上位的筑基期副坛主……
在合欢宗这大染缸里,算个什么玩意儿?
她叛逃后,这洞府便空了。
原因也简单,晦气!
谁乐意住叛徒的旧窝?
不吉利,也跌份儿。
直到昨天,瑶簫回来了……
带著满身洗不掉的“前科”和小心翼翼,亲手把这旧巢重新拾掇出来。
鞠宝狗那舔狗,三百年进贡的天材地宝,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洞府內焕然一新,甚至比当年瑶簫最风光时,还要华丽精致几分。
曹巨基踏入门內。
那股记忆里浓烈甜腻、带著催情效果的异香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类似雪松混合著淡梅的冷香。
看来,瑶簫连薰香都换了,刻意抹去某些过於直白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