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簫一言不发,手臂挥舞,断情鞭带著破空之声……
一鞭接一鞭地,抽在鞠宝狗背上、肩上。
每一鞭,都留下一道狰狞的血口。
很快,他后背就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衫,滴滴答答,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直到抽了十几鞭,瑶簫胸中那…
因为鞠宝狗刚才竟敢“站起来”而引起的邪火,才稍稍平息。
她停下动作,断情鞭像活物一样缩回她手腕,化作一道红色纹身。
她这才慢慢转过身,踱步到瘫跪在地上、气息萎靡的鞠宝狗面前。
她抬起一只穿著毛毛兔拖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后脑勺上。
她微微用力碾了碾,声音里,带著冰冷的质问:
“现在,轮到姑奶奶问你了——”
“你,怎么敢?”
鞠宝狗的脸被踩得贴在地上,嘴里都是血腥味和地毯的绒毛……
他不敢挣扎,只是断断续续地、卑微地重复:
“我错了……簫簫……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瑶簫冷哼一声,移开脚,却用趾尖挑起他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惨不忍睹的脸:
“错了,就要受罚。光挨几鞭子,不长记性。”
鞠宝狗身体一哆嗦,眼里满是恐惧……
他不知道,瑶簫还想做什么。
瑶簫走到旁边的梳妆檯,隨手拿起一把用来裁切信笺的、锋利的小巧银刀。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下,然后手腕一抖——
“叮”一声轻响。
银色的裁纸刀旋转著,精准地落在鞠宝狗面前的地毯上……
距离他的指尖,只有寸许。
刀锋在壁炉火光下,闪著寒光。
“明天长老会上,克里斯汀那老娼妇,定然会咬死孩子不是你的,给我找茬。”
瑶簫的声音平静无波:“你打算怎么办?”
鞠宝狗看著地上的刀,又看看瑶簫,艰难地说:“我……我坚持说是我的……用魔血发誓……”
“就这?”
瑶簫挑眉,毫不掩饰失望:“这种话,能堵住她的嘴?”
“能让她彻底死心,不再纠结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鞠宝狗茫然了,脸上还掛著血和泪:
“那……那还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