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里的是什麽。”
书瑞过去,就瞧人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长裤,他一把给薅过来,叉着腰道:“存心要教我跑一趟才痛快。”
“我说得是裤衩子寻不着了。”
书瑞眉心一动:“不是都放在一处了麽。”
陆凌扬了扬下巴:“那你找找看。”
书瑞不信邪,撅着腰去翻箱笼,陆凌伸长了脖子凑过去看。
两人一并把箱笼翻了个底朝天,书瑞拾了四条裤衩子出来。
陆凌默默道:“四条裤衩,其中有四条都是你的。”
书瑞干干一笑:“想是收拾的时候,一装全装了我的。要不然”
他抽了一条自己的想递给陆凌。
“这样小,我怎穿得下!”
陆凌扯着裤衩的腰,又比了比自己的:“受刑都不带这么着的。”
“那怎么办?莫不是就将就着你身上的穿?”
陆凌眸子微眯,倏而将自己身上的裤衩扒了下来,迅速将一条干净的亵裤套上,接着穿上了外裤。
书瑞因自己看着了什麽,一张脸绯红,还未曾反应过来,一条湿淋淋的裤衩子塞到了他手上:“等烤干了再将就穿。”
说罢,陆凌便抱着帐篷往河岸边去了。
书瑞下意识的往人的长腿看去,这般瞧着,倒是也看不出来少穿了什麽。
便是有一二端倪,好在是荒郊野外的,不曾有旁的人,不至给人骂作流氓。
书瑞连忙小跑着跟了过去。
一厢闲耍着忙碌,晚霞不知觉似火,烧红了半边天。
风儿拂过,岸边的榆钱发出簌簌的声响,河水声清潺潺。
书瑞烤的野鸭子吱吱冒油,煎出的一摞蛋饼葱香味足,锅里的河杂汤咕咕作响。
两人并肩坐在一处,吃着鸭肉,喝着酸鲜的河杂汤,赏看天边的云霞,好不惬意~
一顿野食吃得书瑞肚皮浑圆,他双手后撑着自个儿,半似躺平了,看着喝汤的陆凌,一双眸子一路往下:“你这样冷不冷啊?”
陆凌幽幽看了一眼身侧的哥儿,摆明了在笑话。
趁其不备,他捉着了书瑞的手:“要不你试试看冷了不曾。”
书瑞闻言连忙要抽自己的手回来,身子却一个不稳,险些摔着,只不曾摔在地上,反落进了人怀里。
他趴在陆凌怀里,掐了人的胳膊一下:“瞎闹。”
陆凌却顺势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野餐味道好,野事当也别有一番滋味。”
说着,便抱着人往帐篷那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