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曲暂定《你好世界》和《Blessing》的串烧。”月生音翻到流程表最后一页,指尖在“烟花许可”的文件副本上顿了顿,“露天部分的烟花,消防署的批文下来了吗?”
“昨天下午已经拿到了。”濑户总监连忙调出文件,“但署长特意叮嘱,烟花发射角度必须严格按照报备图纸,离最近居民区的安全距离要再增加五米。”
“可以。”月生音看了眼手表,“那么流程方面还有……”
就在会议即将进入收尾阶段时——
“砰!”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助理小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纯白色的信封。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直接从楼下跑上来的。
“月、月生小姐!”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尖利,“这个……这个刚刚在信箱里发现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月生音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眸锁定在那个白色的信封上。信封很普通,没有任何署名或标识,纯白的底色在会议室的白炽灯下甚至有些刺眼。
但助理小姐捏着信封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某种莫名兴奋的颤抖。
“什么东西?”濑户总监皱眉问道,显然对助理擅自闯入打断会议有些不满。
助理小姐没有回答,只是快步走到会议桌前,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月生音面前。信封正面朝上,没有邮戳,没有地址,纯白的纸面上,只在正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印着一行字:
“最初之音的歌姬亲启”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月生音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信封。很轻,里面应该只有一张纸。
“这是……”濑户总监的脸色变了。
月生音没说话,她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同样质地的信纸。
卡纸也是同样的哑光白,上面的文字是用黑色墨水打写的,字迹与信封上的完全一致:
“当第七个音符编织成网,
踏过四十次心跳的空白长廊,
于虚幻的阶梯拾级而上,
我将取走那颗自溺者的眼泪。
——怪盗キッド”
第69章chapter69谁是猎人,谁是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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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chapter69谁是猎人,谁是猎……
信纸的右下角,画着一个简笔的卡通标志,戴着高礼帽的单片眼镜。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濑户总监盯着那张信纸,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助理小姐站在桌边,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是、是怪盗基德!月光下的魔术师的怪盗基德!他的预告函!”
月生音盯着这短短四行字,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把预告函放在桌面上,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我真服了。”
她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疲惫,翠绿色的眼眸从指缝间露出来,看向那张预告函的眼神复杂得能拧出汁来——三分荒谬,三分无奈,剩下四分是“打工人被迫加班”的绝望。
濑户总监推了眼镜,凑近了些,仔仔细细把那四行谜语读了两遍。读完后,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像是生吞了一颗柠檬:“这……这是什么意思?第七个音符?四十次心跳?自溺者的眼泪?这位怪盗先生写预告函的时候是喝醉了吗?”
“不,他很清醒。”月生音放下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会议室顶灯的光线从她头顶洒下,在她脸上投出淡淡的阴影,让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幽深,“自溺者的眼泪——纳西索斯,希腊神话里爱上自己水中倒影最终溺亡的美少年。纳西瑟斯之恋这颗宝石的名字就来源于此。”
织田作之助拿起预告函,红褐色的眼眸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当第七个音符编织成网——演唱会曲目顺序?”
“是《蜘蛛糸モノポリー》。”月生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翠绿色的眼眸里已经恢复了冷静,“演唱会歌单里,这首歌排在第七位。”
织田作之助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搜索。几秒后,他抬起头:“歌曲第四十秒开始,有一段整整十秒钟的纯音乐间奏,没有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