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真是青年俊才。”
有人姿態熟络,像极了多年不见的老友。有人懒得应付,隨便一抬手。也有人应承的同时,也在暗暗打量对方。
陈澈也笑著一一拱手回应:
“先前受了伤,一直在谷內静养。”
將陈澈请入座內,寒暄片刻,气氛这才稍热了起来。
三位不逊色于丹玄子的金丹,有一位背剑的道姑,长著一张清心寡欲的面孔,叫做范素兰。另外还有一位是大和尚,半披著白色袈裟,手持一桿九锡法杖,做世外高人之姿態,自称广惠。
其余的几位,也都报出名號。
说是有几个来自混元宗下辖,我怎么一个都没有听过?
虽然没听过对方的来歷,但这也不妨碍陈澈拱手说久仰。他估摸著,这些人金丹要么一地,静修不出世。要么就是游歷四方,没有家族、没有势力,所以才声名不显。
而那位率先起身迎接陈澈,道骨仙风的老道叫做玉真。
这群金丹,也隱以他为首。
玉真一摆拂尘,替陈澈斟了杯灵茶,直接开门见山,道:
“陈谷主,眾位聚集在这的缘由,想必你也清楚。我们皆是为了萧禪而来,
一直等候至今,如今你到了,人手齐了,也终於可以出手了。”
“要我做些什么?”
收回看著灵茶的目光,陈澈隨意问道。
“陈谷主,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有过了安排一一萧禪他只有金丹三重,咱们这群人隨意挑出两个,便足以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无须什么縝密的计划。你只需跟著我们一起行动便可。整场行动也不需要你出手,只要守著方位,避免他逃走就可以。”
说罢,玉真微微一顿,这才开口问道:
“陈谷主,对此你没有意见吧?”
换做围杀的是旁人,陈澈当然不会有意见,他才不会做这种出头鸟,但陈澈端起茶,隧又搁下:
“没有!倒是,我既然领命来了,不出手怕是不太合適吧?”
蛋!
包厢內,有人轻笑了一声。
陈澈循声望去,眾人神色如常,不知晓是谁。
“不用,你伤势还未痊癒,又被调遣过来,黄首座让我多照顾一下你。若是你觉得过意不去,斩首一事,便交给你,不知谷主可否满意?”
玉真毫不掩饰的道。
“哦!?”
陈澈哈哈大笑,露出心领神会的神情。
同时,包厢內几人,相视一眼,神色各异,有不少跟著附和笑了起来。
“不知何时动手,又如何动手呢?法泉城禁止出手,又该如何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