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故作疑虑问道。
“此事不难,逼他出手便可,或者是乾脆强行將他掠出去,然后直接在城外绞杀他——”玉真哈哈大笑,热情的拍了拍陈澈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不用陈谷主操心。”
“没问题!”陈澈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来的时候,陈澈百般猜测。
有想过,这群人推自己上前打头阵。也想过,这群人会画出一个圈,把自己和萧禪都装进去。却唯独没有想过,玉真居然受黄石我安排,特地照顾他,甚至还让他最后收人头。
这怎么看,也就是个轻鬆的活。
真的是这样吗?
陈澈心里跟明镜似的。
天下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尤其是针对萧禪的计划,他但凡问起来,对方就是那句说辞。虽然心中怀疑,倒也是这个理,他们这种阵势绞杀一位金丹前期,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哪里需要什么周全的计划?
就像是凡人踩一只蚂蚁,需要一群人商量著怎么踩死吗?
看到这位谷主很轻鬆就融入了进来,眾人也相当开心,正事讲完了,便逐渐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天南地北、讲古论今的奇闻逸事之上。
当然。
往往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肯定不能冷场。
只见玉真拍了拍手,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溜排穿戴整齐、或作女官、或作修士、或作妖女打扮的女修走了进来。甚至在队伍的末尾,还有几位剑眉星目、
鼻若悬胆,长相英俊的面首。
而为首的,则是身穿宫装,面若冷霜的一位女修,其修为赫然到了筑基大圆满。
“陈谷主,想必这位你也听过,她就是缩綰。“
玉真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神情,然后开始摆了摆手:“奏乐,舞起来——“
顿时,眾人涌至。
陈澈只管吃。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三位面首居然是给道姑打扮的范素兰准备的,这几位面首一位给她敲著腿,一位揉捏著肩膀,还有一位正剥著葡萄餵入其嘴中。
同时陈澈还敏锐的感觉到,屋內点起的燃香似乎多了几分催情的效果。虽然不至於让人乱性,却也能够一点点的勾出人心底的欲望,
而在这种场合之下,在场的眾多金丹行为也都放肆了起来。
眼瞧愈演愈烈,陈澈著实没有心思和这些人做『同道中人的打算,藉口伤势未曾痊癒要回去养伤,便与这些人作別了。
玉真笑著脸將其送出包厢,等关上门之后,面色顿时一冷。
原本热闹的包厢,也是悄然一静,全然不像先前那般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