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寻找无果,放弃。
来此凡俗閒逛,却没有想到在此处偶遇最大的一条鱼。
“胡全非,闭嘴。”
“收下兵器,不可对陈谷主无礼!”
那位金丹,却是转头呵斥一声,然后在百步之外,就已经躬身,抱拳,垂首,“在下烟雨楼下辖胡家,胡安瑜,见过陈谷主———“
陈澈隨意的点点头,直接负著手当面走了过去。
只留下这群修土,呆呆的立原地,
被呵斥的九重修土,眼中现出一丝羞辱。但老祖在侧,容不得他放肆。只待陈澈走远了之后,他这才满脸愤愤的道:
“老祖,就这么放他们过去吗?那陈———”
眾多下落不明的金丹中,就属这位陈谷主的传言最多:
有人说他得到了赤霞真人的传承,否则不会这么快结丹。也有人说他储物法器內还有数颗可供结丹的清虚归元丹,否则孟家不会数年內冒出两位金丹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在暗示这位谷主身家不俗。
话音未落,胡安瑜狠狠瞪来,直接让他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看了眼已经远去的一行人,抬手布置了一个静音法阵,这才呵斥道:
“蠢货!你没看出来,对方伤势都已经痊癒了?而且,在他身后还有百余位链气修士,那些都是金云谷的弟子——“
“金云谷的弟子?”
胡全非眼瞳一收,他方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陈澈身上,此时连忙回望一眼,果真发现那些链气修士们大多都身著统一服饰:
“还真是的—”
“看出来了吧?就连普通的弟子都来了,这意味著什么?金云谷高层早就得到了消息,说不定孟家、晨氏、陆家也都知道陈谷主在此的消息,说不定此时就在不远处恭迎这位谷主回去。”
胡安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警了一眼还想赌一把的胡全非,又偷偷回首瞄了一眼:
“对方身边背枪的那位,叫做覆山居士,金云谷的供奉。外界传他只有筑基境,可据我判断,也有可能也是金丹境!他刚才瞪了我一眼,我觉得魂都要从天灵盖上冒了出来。”
“你居然让我对他下手?”
此言一出,胡家眾人无不冷汗涟涟。
瞪一眼,便让自家老祖,如此心悸的存在,居然贴身保护著陈澈?
胡安瑜收回了目光,恢復了不苟言笑的神色:
“命中有时终须有,无时莫强求。谨小慎微才是正理,莫要见到有利可图便去贪图,自己粉身碎骨也就罢了,莫要连累家族也被踏平———“
“老祖教训的是。”
就在陈澈与胡氏一族擦肩而过时,空无一人的庄园內也多了三道身影。
身著宽大长袍、长发如雄狮般散开,如同江湖盟主一般的陆方里负手而立,
眉头紧锁的看著一旁的赵铭。他们自峡谷处搜寻到一块碎片后,便一路追寻至此。
一旁的赵铭、和背剑金丹孙燁则是面露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