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了大半个月,跟隨著若有若无的指引1,关键是还得维持符篆印记,简直心力交。本以为找到了,可是似乎来的有些迟了,此处已经人去楼空。
“才走不久。”
陆万里负著手,隨意打量著周围:
“此地残余的气息颇为浓郁,显然是在此呆了不少的时间。我听说当初孟千寻路过此处,停都未停。让大家误认为,他们没有藏身於此。”
“如今看来,金云谷这是虚晃一枪,把所有人都给骗了过去。”
“莫非,是他们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离开———”
听到这话,赵铭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他们一路追来,算是有心算无心,倘若对方早有准备,一脚踏入对方的圈套,乐子可就大了。
“没有。”
陆万里抬脚来到凉亭下,棋盘黑白子早已经被收拢,规规整整的收在棋盅內。除此之外,庄园內也都被打理的乾乾净净,没有临时离开的那种匆忙感:
“若是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早有离开的准备。毕竟,在凡俗待了这么久,
估摸著一身伤势也都恢復的七七八八,说不定这时要回金云谷了。”
两人一听,都觉得坏事。
这要是真的让回了金云谷,这位副盟主会不会裹挟著他们攻打金云谷?这种送死的活,他俩当然不愿。
赵铭斟酌片刻,一咬牙,道:
“那必须要儘快找到他!”
在他们看来。
一旦在对方回谷之前找到陈澈,对方就是个死人了。虽然不知对方为何明明与玉真等人一起围杀萧禪,为何对玉真出手,但大家也能猜到大概,无非是独吞战利品忽然反水。
可惜啊,挑错了目標,居然选了玉真下手。
扫了眼庄园,他对这座空空如也的凡俗洞府,没有半点兴趣,微微頜首:
“走吧!”
一行三人出了庄园,踏入热热闹闹的皇城。
巧也不巧,又与先前的胡安瑜撞了个满面,陆方里淡淡瞄了一眼胡安瑜。后者立刻定在原地,呆若木鸡,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著对方离开。
“老祖,怎么了?”
胡氏眾人走了数步,这才发现老祖停在了原地,满脸惨白,冷汗浸湿了后背胡安瑜咽著口水,足足半盏茶才缓过这口气来,他回过头,心有余悸道:
“刚才那人也瞪了我一眼。”
而此时。
天梁山已经遥遥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