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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停下,转头,满脸狐疑和警惕。
同样,原本准备踏出大殿的萧禪、孟千寻等人,也都齐齐停了下来。甚至就连其他金丹,也都在此刻停了下来,好奇的看向二人。
平淼涵一双美眸更是自陈澈身上流转。
“陈供奉,咱们之前有些误会。”
对此,多宝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笑吟吟的端起面前的酒杯,语气温和且诚恳。“在这里,我向你赔不个不是。如今混元宗情况危急,你能来,我很感激。”
“我在这敬你一杯,希望咱们能够杯酒泯恩仇。”
说完,一饮而尽。
接著把酒杯倒过来,向著陈澈示意。
意外。
十分意外,但此人就是一头笑面虎,陈澈根本就不相信。
不过,陈澈也很识趣的没有回绝对方,也直接屈手一摄,將桌上的酒杯取来,笑著回应:
“代宗主言重了。”
“我不记仇,这事我从来就没有记在心上。一切都在这杯酒里,咱们的误会就像是酒。
说罢,一饮而尽。
“居然来了!”
目送陈澈等人下山,多宝眼眸微眯原本,他估摸著陈澈不会来,毕竟俩人积怨太深,让对方拼命镇守混元宗摆明了不可能。陈澈的出现,也颇为让他意外。
“倒是可惜了,金云谷家私不少,若是能抄一次家,也同样能藉此招揽来不少金丹。”
陈基远面无表情的打开手中的捲轴,抬手、提笔,抹掉了陈澈等一眾人的名字。
他和陈澈没什么交情,静海岛礁时也不算是衝突。
此次完全按照宗规做事,今日过后,捲轴上记下名字的人都得死。只不过,
陈澈是其中最肥的一头羊罢了,所以他只是略感遗憾而已。
“算上他,一共七位金丹,甚至金云谷、孟家、陆家的筑基都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听见动静,原路折返的黄石我回头呵斥。
他面色略白,这是因为在追捕六牙白象,在烟雨楼区域被对方金丹伏击,休养了半个余月。多宝做的那些事情,不说人尽皆知,但在座的高层都心中有数。
而且黄石我原本就是『护宗一派,一切安好时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危急关头,多一位金丹便多一分助力“多宝,我警告过你,混元宗此时已经值生死存亡之刻,容不得你再胡作非为。”
“黄首座!”
被训斥的多宝,脸上肥肉抽搐几下,旋即脸上笑容变冷,拧过脑袋看向对方:“我这不是向他赔礼认错了么?难道这都不行吗?你哪里看见我胡作非为了?”
黄石我一时然。
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