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大会,多宝所做,確实毫无挑剔之处,甚至还在事后杯酒道歉,即便是他,也没有办法再指责什么。
“希望你言行如一。”
甩下一句话,黄石我愤愤转身离开。
“我带执法堂去追捕这些逃走的修士。”
陈基远合上捲轴,“此行有两位金丹没有出现,皆是没有家族的散修。此时怕是早就已经逃离下辖,一时追捕不及,就先拿筑基下手吧。”
“代宗主。”
陈基远目光一斜,“你族內下辖,有一支筑基家族逃走了,我就拿他先下手了。”
“轻便。”
多宝面无表情道。
“绝对不是诚心,或许是形势所逼,所以才会敬酒赔罪。不过此人阴险,咱们还是得小心提防一些。”
眾人一边言说,一边下山。
至於住处。
多宝则安排了一座山庄,庄子里湖泊、假山、山林,应有尽有。
住上几位金丹则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船上的筑基却没有这待遇,只能另寻他处,除了一些亲近的筑基能够进这院子之外,其他的要么住在灵舟上,要么就只能在混元城另寻住处。
“这城內也是人满为患。”
孟千寻围在城內转了一小圈,进门便开口说道。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
甚至有些修士没有住处,乾脆就坐在酒楼里,或是窝在桥下、巷子里。如此鱼龙混杂,城卫队也是在不断巡逻,原本能够供给数辆妖兽马车並行的大道,也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不少人都是逃难来的,进来后,就不敢出去了。”这段时间陈澈虽然在金云谷內,但对於外界的消息也了如指掌,前些日子也有情报系统入驻了混元城。
只是扎根尚晚,只能收集些许水面上的信息。
回应了一句,对看不放心,仍旧在用神识一遍一遍搜寻庄子的萧禪道,“庄子內没有其他的侦测阵法,是安全的。”
萧禪正要说话,这时胡耀忽然快速走了进来,压低声音道:“唐林立来了。”
“他怎么来了?”
陈澈疑惑,但还是微微頷首,“让他进来。”
不消片刻,一位身著黑衣、戴著斗笠、面具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见到陈澈,立刻对著他,以及屋內一眾金丹拱手:
“晚辈拜见陈谷主。”
“拜见诸位前辈。”
“你为何在城內?”
陈澈抬手虚托,隨后出声询问道:“你不是在外剿灭邪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