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姜韶天也微微点头,表示了赞同。
在道道目光的注视下,这队人马一直来到川州十里外,这才停了下来。
“我奉烟雨楼楼主之命,前来转告摘星门、混元宗的修士!”
一位满脸鬍鬚,身材魁梧的烟雨楼壮汉,奋力的扬起了手中的军旗,遥遥对著山头大声吼道:
“川州一战,你们难道还没有被打服吗?如今我们已经在天河山脉建起了关隘,这道关隘全长三十二万丈,横跨一州。除此之外,数百位金丹、十几万筑基足以投兵断流!”
“此时乖乖退去尚可,还可以与亲人团聚!但若不愿意退去,天河山脉就会成为你们两宗修士的葬身之地!”
跟著他而来的几十位修士,一起纵声狂笑了起来,也同样奋力的摇起了手中的军旗。
“原来是劝降的。”
余迁冷笑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这等宣言的確会对一些修士有作用。毕竟有不少修士是跟著过来喝汤的,但如今两宗联军遇阻,他们难免会產生动摇。
“放屁!”
“我们什么时候会怕了?”
但更多的修土,则立刻被引发了不满,各种叫骂声一时间在山头迴荡起来。
“你们是过来炫耀的吗?”
姜韶天的声音压过愤慨的叫骂,在川州上空迴荡:
“烟雨楼难道除了会下三滥的偷袭,难道只会做缩头乌龟吗?川州一战落荒而逃的可是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楼主,我会擒下她,把她卖入法泉城的天上人间,我会时常去光顾。”
“不错。”
微微頷首的邱天水,也接过了话头:
“等下次再相见时,我们便会坐在烟雨楼总部,只是希望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滚回去吧,回去告诉你们的楼主,不要再耍这些小把戏了,战场上还是凭靠修为境界说话的“不要以为你们的楼主多了一张嘴,就能够说死人!”
“混帐!”
两宗首座,一明一暗的讥讽,让这群信使勃然大怒。
那位大鬍子修士按捺下衝动的同伴,这才冷哼一声:
“二位首座说的不错,既然如此,那就战场上兵戎相见吧!
就在大家认为他会离去时,但对方却抬起头来,似乎是在寻找著什么,最终便一眼落在了陈澈的身上,嘴角一咧,再次朗声道:
“想必这位就是金云穀穀主、混元宗丹药堂首座吧?”
刷!
一瞬间,无数道目光,齐齐匯聚而来。
身旁的赵世峰、萧禪等人,也都眯起了眼晴,警惕的望向对方,担心对方弄出什么古怪。
陈澈则傲然不动,只是微微頜首。
“陈谷主、大首座。”
大鬍子修士並未有什么动静,反而衝著陈澈微微一躬身:“青龙堂老堂主、闻家老祖宗、闻真人托我给您带一句话!”
他的姿態,比面见邱天水、姜韶天等人还要更加恭敬。
毕竟。
这位是老堂主的对手,轻蔑他,就是轻蔑老堂主。
任何修土,哪怕是敌对的一方,也会对绝对强者保持尊敬。
“说什么?”
陈澈神色不变。
“他老人家说,希望陈真人洗乾净脖子,在川州等著他来。您赐予他老人家的恩怨,
届时他会百倍、千倍的奉还。当然,您也可以惧战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