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修士咧咧嘴,继续道:
“不过,他会赶至金云谷杀一个鸡犬不留,包括云州和池州属地內所有的修士,以报他子孙葬送您手中之仇!当然,包括您肩膀上的那只鸟。”
“它的羽毛褪尽,这一次还剩下什么手段?”
说著,他还拿手点了点。
显然。
闻阳溪对此耿耿於怀。在他看来,如果正常一战,自己是不会败在陈澈手中。完全是这头灵宠出了怪招,让他一时措手不及,才会败在陈澈手中。
若是再战的话,他绝不会再败。
吟话音未落,感受到挑的小雏鸡扬起双翅,毫不客气的怒喉一声。
承载著信使的几头巨鹰顿时身躯一颤,似受到惊嚇一般,重重的朝向地面坠去。大鬍子一个跟跪,险些跟著一起掉下去,慌乱半息这才稳住了身形。
他怒而抬头,恰巧迎上了陈澈平淡的目光:
“我知道了,但我也有话转告给闻阳溪。”
“侥倖只有一次,上次让他逃了,这一次可不会。我在烟雨楼等著他,他若是逃了,
我就杀到青龙堂腹地去,也同样鸡犬不留!”
“另外,还得感谢一下现任青龙堂堂主的玄龟和妖,我做了一顿玄武宴褒奖三军,
他们还等著第二餐呢!希望老堂主及时提供新鲜的食材,莫要让我久等!”
所谓的阵前喊话,无非就是比底气、顺带打压一下对方的士气。
陈澈此言近乎將原话奉还,川州修士顿时传出一阵起鬨声、大笑声、吹哨声,还有不少污言秽语更伴隨著吐沫喷出,让稳住身形的大鬍子修土满脸怒容。
他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口。
不管是否侥倖,闻阳溪逃走是事实,己方底气已失,说的再多也只是强词夺理。只能召回战战巍巍的巨鹰,一勒其背上的韁绳,深深看了一眼陈澈:
“烟雨楼的修士十分仁慈,会给將死之人说两句狠话的机会,希望陈真人能够见到我家老祖时,仍旧可以像是今日这般自信。”
说完,迅速拔转鹰首,朝向天河山脉飞去。
其余几位修士,也都赶紧跟上。
“要留下他们吗?此人以下犯上,明明只是筑基,却敢对金丹大呼小叫,看实无礼!
”赵世峰低声问道。
“阵前喊话罢了,我还是有这点格局的。其他人不都是没有动手,若杀了,岂不是显得我怕了他?”陈澈摆摆手,警了一眼多宝几人,旋即皱起眉头:
“闻阳溪出关这么快,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阵前喊话的內容不多。
但重点不少。
此时对方离去,大家回忆起先前的挑和劝降的话语中,也意识到闻阳溪这位老堂主不但准备要捲土重来,甚至来势比起之前还要更为迅猛。
“留下人驻守,严防烟雨楼偷袭。”
陈澈摆了摆手。
事实上早在混元城內,两宗老祖商议好的那一刻,对烟雨楼的战爭就已经开始了。而战爭是诡的,往往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说不定,对方明面上要和两宗联盟打一场攻防战,暗地还会再一次的偷袭。不止是金云谷,其他几大堂口也机警的很,没有忘记派人驻守。
片刻后。
营地深处,加上余迁,八位金丹再次齐聚一堂。
陈澈亲自给余迁斟上一杯热茶,这才开口道:
“余老爷子,我想知道青龙堂的一些事情,不知您是否愿意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