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剑丸?”
赵世峰语气中满是惊异,自己的剑匣和它一比,简直犹如粗胚瓦砾和传世珍宝的区別。
“夺天地之造化啊,这就相当於將法器炼成丹药!”余迁捧著血剑丸,忍不住感嘆,“单单这一颗剑丸的价值,远远不是普通的四阶法器可以媲美!”
一颗颗脑袋都凑了上来,所有人都围成了一圈。
没见过剑丸之前,大家这件號称剑修的顶级法器还保持著一定的怀疑態度,但亲身经歷几战后,却是深信不疑。
多宝的这枚血剑丸一经分解,至少也有成千上万柄三阶上品飞剑,饶是多宝这等出身,汲取混元宗养分,锻造这颗剑丸也耗了百余年光景。
“这是邪器吧?”
孟千寻认真的打量了半响。
“是的,气息比招魂幡还要浓烈—余老爷子,这种情况是不是多宝在铸器的最后关头,用修士祭器了?”萧禪虽然不是铸器师,但也知道这些常识。
“不错,被用来祭器应当是金丹,而且还不止一位,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余迁肯定了萧禪的猜测,转头看向一旁的陈澈:
“此物虽然是邪器,但和你的剑丸依旧是本源之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颗剑丸应该可以融合。但就目前的局面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为什么?”
陈澈还没开口,赵世峰已然问道,“莫非是融合概率不高?”
“多宝还没死吶,你猜他会不会甘心?若是魏衍州下场,这枚血剑丸你是还,还是不还?而且两只剑丸一旦融合,肯定无法再分开。”
余迁瞪了过去,解释道:
“剑丸不是其他的法器,单单这一颗剑丸,別看它只有三阶上品,威力足以抵的过数件四阶法器!若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得到这枚血剑丸,自然没问题,但今日所见之人实在太多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一剑丸价值太高,魏衍州哪怕是元婴真君,也会对一位拥有两颗剑丸修士心怀忌惮。以陈澈的实力,一旦踏入元婴之境,其战力能迅速超过元婴真君!
余家在摘星门的盘踞之下生存至今,对如何保命、如何伏低做小深谱其道。
“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陆云天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不白忙活!”
陈澈笑了笑,摇头“正好我可以在这段时间,趁机熟悉一下这颗血剑丸的功效。等我下一次再拥有它时,就算是魏衍州也只能干瞪眼。”
余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讚赏。
孟千寻、晨熙也都在一旁含笑不语。
只有陆云天一时还没有明白:
“什么意思?”
待到第三天时,多宝总算是被劝了回来。
不过,他却把供奉堂的营地设在城外,不肯踏入青龙城一步,其余供奉自然也不愿靠近,涇渭分明。
邱天水以商討下一步为由,召集了所有首座。同时也为了照顾不愿入城的多宝,將会议地点设在了城墙上,待到傍晚降临时,邱天水亲自来到营地相邀。
出了营地后,邱天水欲言欲止:
“陈首座,不知您能不能將剑丸还给多宝?”
“多宝托人来找你了?”陈澈好玩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