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
既然已经扯开了,邱天水也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你应该清楚,宗主不会让你拥有两颗剑丸的。毕竟那不是普通法器,宗主肯定会插手。
“那就等宗主开口时再说吧。”
陈澈直接一口回绝。
这三天里,他和余迁一直在分析这枚血剑丸。
可以確定的是,血剑丸是以邪法炼製,一直没能成型,在最后关头拿金丹祭器才炼成。而这个结果,也符合几位铸器大师同时身殞的时间。
除此之外,他还试出了血剑丸拥有浴血愈强的特性。
至於与自己剑丸的適配性,还没有来得及测试出来,他哪会这般乾脆还回去?
邱天水也只能长嘆一声,不再开口。
期间路上又遇到了其余三三两两同行的首座,遥遥看见时,都彼此拱手打著招呼。唯有陈基远主动走了过来,不过对方並没有询问陈澈是否愿意把血剑丸归还给多宝。
当然,陈基远也清楚自己没这个面子,只是隱晦的表示,自己已经將青龙城內战的事情书信一封,送回了混元宗。
陈基远也明白,陈澈保不住这颗剑丸,倘若换做多宝倒是有几分可能。这倒不是宗主厚此薄彼,看实是陈澈的潜力太可怕,而剑丸又不是寻常的法器。
所以他不愿再开这口去得罪对方一一想到此处时,陈基远又忍不住感嘆:
换做其他新人首座,遇到老首座的欺压,要么伏低做小,要么从中周旋。但陈澈著实太强势了,哪怕是自己,遇到和对方有关的事情时,都抱著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
“如今的混元宗,除了宗主没人能压下他了。”陈基远忍不住心中想到。
这次的会议虽然浓重,却处处透露不和谐一一著实是因为,包括陈澈在內的十多位首座,全部坐在城墙上,而多宝则远远的坐在城外的黑暗处,一身煞气简直比夜色还浓。
显然如果不是眾首座极力邀请,他根本不会来参加。
“不容轻视—”
“摘星门在哪?到时候,是不是要与摘星门协同进攻?”
陈澈坐在一角,他也只是来凑个人头而已。
不过,其他首座们却一直保持著商討,烟雨楼虽然只剩下了最后的朱雀堂口,但它却是整个烟雨楼的核心,还有位老楼主盘踞。
“还不甘心吗?”
但就在百无聊赖中,陈澈却忽然感受到一道冷冽的目光。余光一警,就瞧见坐在黑暗中的多宝,面色阴沉难看,此时是一点也不隱藏的盯著自己。
冷笑一声,陈澈本不予搭理,毕竟手下败將而已。但转念一想一没理由自己打贏了他,还得躲看对方?
所以。
陈澈直接拿出了血剑丸,光明正大的在手中把玩起来。
“陈澈小儿,你焉敢羞辱我?”
原本就怒火中烧的多宝,见到对方手中的剑丸,红著双眼就站了起来。
“羞辱你又如何?”
陈澈盘踞不动,目光冰冷,“既然是手下败將,就老老实实的缩著。同时,你也要清楚一件事,不是诸位道友及时赶来,你已经死了。”
半响,在场的诸多首座,一声不,无不选择了明哲保身。
除了不愿意牵扯入二人恩怨,还有陈澈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委实太强大了。
换做他们,也必然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