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终海会因为了解许多知识之后,性格变化与她分开,却没想过终海比自己早死的情况。
而对奥斯代亚来说,这简直是令人气愤的炫耀。
奥斯代亚幼稚的冷淡扔去一句,“几百年都黏在一起,你们确定你们都不会腻吗?而是月引枭可是每一次繁衍期都会选择不同人类的种族,祂真的懂什么是爱情?”
林辞星知道奥斯代亚是守活寡太久看不得他们亲密,被呛了一句也不生气,反而笑道:“不清楚未来,但我觉得我总得问问,您说是吧。”
林辞星的坚定犹如陨石砸向奥斯代亚,令其清醒。
但他还是沉默了一会缓过来自己的丢人,然后才道:“没有更多了解。绘国关于月引枭的研究开始于四十七年前,但真正对祂们有所了解是在二十多年前……”
二十多年前,那不正好大概是终海出生的那段时间?
牵扯到过去,林辞星不想多问,奥斯代亚也不想多说,又将话题扯回正题,“对于终海的情况,我大概确定了之前的那个推测,但是这也与你有关。”
林辞星闻言立刻看向奥斯代亚,就见他也在盯着她,“林辞星,你真的喜欢终海吗?确定那不是骤然来到我们这个奇怪的世界,对一个强大、‘通人性’的怪物产生的依赖?”
林辞星消化了一下这些句子,“说实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指的是情感上?我觉得我还不至于连喜欢和依赖都分不清。”
她很确定,自己是真的觉得终海很可爱。
而且觉得终海可爱的情感是和觉得碗碗可爱的情感截然不同的。
“那为什么终海不能褪羽呢?”奥斯代亚紧接着反问。
林辞星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发?情、月引枭只有在发?情期选择了特定对象,对其产生感觉,祂们的身体才会觉得需要褪去羽毛。
而终海也许更特殊一些,但祂的功能是完好的。但我从来没有从你身上看到对祂的情?欲。”奥斯代亚掷地有声地说,仿佛很有道理。
你怎么就确定祂行?
林辞星为自己脑中第一出现的反问感到沉默,过了好久才艰难地问:“这句话问反了吧?”
奥斯代亚疑惑,“什么反了?”
“不应该是,没从祂身上看到对我的吗?”
林辞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心发问:“所以您是会对那么大一只鸟产生情?欲的人吗?这是不是,有点变态了?您对月引枭的研究真的正经吗?”
林辞星最后还是忍不住质问,“而且我觉得这不冲突。我是喜欢终海,但是我本质上不喜欢这种非人的存在,没有那种感觉很正常吧?难道您是见到娜梨夫人的月引枭形态就深深爱上她了吗?”
不对,根据奥斯代亚的发问……
不可能吧。
林辞星说着抬头,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结果却看见奥斯代亚脸红了。
……?
对方似乎理解了她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态度也没那么强硬地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娜梨是当着我的面褪去了羽毛,但我现在仍觉得,她身为月引枭时美极了。”
“?情?欲那种?”
“不,虽然时间很久远,但我也不至于变态到那种程度。我是在那一晚爱上了娜梨,然后爱上了她的所有。”奥斯代亚说着,突然沉默。
他爱而不得的感情问题好像影响到了他的判断。
奥斯代亚觉得自己好像分别从林辞星与终海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奥斯代亚后悔地捂住脸,还在试图整理本该是客观的观点。
林辞星呆了一下,忍不住笑,“所以您觉得我是?”
但她大概明白奥斯代亚的推测是什么了。
林辞星气笑道:“我觉得终海到底能不能褪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在我以前的世界里,有一种爱情是可以不掺杂**关系的。我也很确信,我对终海的这种感情不是对同伴、朋友的那种,也不是受终海那张脸的诱惑。”
她说着看向奥斯代亚,发现这个身为终海父亲的人其实很幼稚。
阴晴不定、古怪、封闭,这些也许真的会让一个人的心智停留在某一个阶段。
但她不是。
“我大致明白您是怎么想的。其实如果不是突然来到这个世界,我又降落在脐湾那样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对终海产生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