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时至今日,这份感情对我来说非常复杂,不能单单以爱情来定义,但我能肯定它存在。也同样的,如果硬要细究的话,这份感情对他对我来说都不公平。”
“可这些不重要,相爱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就算我来到人类社会也不会影响我的想法。同样,我也做好祂会改变的心理准备。”
林辞星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我大概理解您是想做什么,但我需要考虑一下是否可以。”
她自选择终海以来,就没有想过还有那样的一天。
“在我想好之前,请不要先向终海说明好吗?虽说我不觉得他是一个野兽,但是对于一个传统的拥有智慧的雄性来说,空有功能而无法孕育后代,也许不是好事。”
她不想再看见终海闷闷不乐。
林辞星说完便离开房间,而门外守着的,竟然是终海。
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林辞星能够肯定终海并没有听到那些谈话,率先一步拉住对方,“走吧,我们回卧室。”
终海低头看着伴侣,小步跟上,“他,说什么?”
“没说什么,但也许是对我们两个有益的好事。”
终海疑惑地转了转头,这样的小习惯仍维持到了今日,“那星星,为什么不开心?”
林辞星脚步下意识停下,没想到终海也已经了解到她到这样的地步。
但既然被看出来了,林辞星也没有掩饰的意思,诚实道:“确实是有些不开心,但不开心不代表我在难过,我只是在思考。”
终海轻声询问,“思考什么?”
月光下,忽略对方庞大的鸟的身躯,终海的脸皮堪称完美。
林辞星视线从脸上错过后看向外面的月亮,“现在不能告诉你。”
终海也跟着站到一边。
林辞星揉了揉鸟胸膛或者说肚子上软软的肉,对方**的温度完全能传达到她的心里。
就这样突然停下来赏月。
过了一会,她问终海,“你真的很想褪羽变成人类吗?”
她清楚终海很满意自己的身体。
终海也诚实摇头,“我不喜欢变秃毛。”
但祂又坦诚,“可是星星,我想和你一样。”
只是想和她变得一样。
面对这样的回答,林辞星其实想要拒绝。
祂不需要和她一样。
可她张不开口。
要说一点不想终海褪羽化人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考虑清楚之前,林辞星先用终海的羽毛埋住了自己的嘴,主动被月引枭的香气包裹。
终海快乐地用翅膀盖住伴侣,并未深思。
其实硬要说也没有理由。
或者说,林辞星是人类本身就是理由。
祂可以,所以祂想。祂想,所以那些事情就变成了理由。
终海又想起来到奥斯代亚这里过程中,是在天空上看到的一幕幕,对着扑进自己怀里的伴侣又说:“动物会和同类一起,星星把我当做同类,然后,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终海说着低下头,蹭蹭伴侣。
林辞星恰逢此时抬头,额头正好停在祂的唇上。
可祂目光清明,并不理解亲吻的含义。
亲吻和抚摸对终海来说没有区别——
作者有话说:还不确定修不修,把鸟写的太人了[比心][比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