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麦县距离京州足有一千多公里,即使驾车,也需要十几个小时,路途漫长,幸好加长迈巴赫的后车厢足够舒适,缓解了坐车的疲惫。
柏萤跪直在嵇川双腿之间,黑发松散披下来,脑袋不住耸动,隐隐约约得,能从发丝间窥见她含着的粗壮性器。
嵇川跟她回乡,自然不是为了成全柏萤对家人的感情,柏萤早有预料,因此被要求在路上给他口,也羞耻同意了。
小巧绷圆的口腔费力地容纳鸡巴,嘴唇被摩擦得嫣红,像涂了天然口脂,涎水从唇角不断地流出来,将胸前布料打湿成半透明。
突得,外面响起过路车辆的喇叭声。
明知道未必是撞见他们,可柏萤下意识紧张,双手撑在地面上,后退躲避,性器从口腔滑了出来。
青紫可怖的表面涂满了晶亮涎水,顺着沟壑,垂下淫靡的银丝。
“嗯?”
嵇川原本支着额头,双腿张开在座位里阖眼休息,察觉她停下来,慵懒掀眸,鼻腔发出疑问。
没等柏萤解释,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屌便甩打在她脸上,拍出清脆黏糊的声音,带有羞辱意味道:“谁允许你偷懒的。”
鸡巴拍得脸颊发麻,留下温热的水痕,柏萤有些委屈地昂起脑袋,眼珠水洗过般,泪光盈盈,小声撅唇道:“不是偷懒,是我害怕……”
“被外面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嵇川俯视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肉欲润泽的嘴巴,以及被涎水打湿,勾勒出鼓囊形状的小奶子。
他挑眉哼了下,扶着鸡巴在她嘴上拍了拍,无所谓道:“发现就发现了呗,他们只会想,你这个骚货挺有本事,能在两千万的车里挨操。”
说完,龟头破开她唇缝,强行辗过湿滑的舌头操进口腔,柏萤张大嘴巴,顿时被酸胀感折磨得红了眼。
她清润纯澈宛如稚子的眼珠,羞急地瞪了眼嵇川,仿佛在说,才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一点都不希望做这种事。
可她拒绝不了,为缓解不适,只能重新将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性器上。
柏萤双手捧着鸡巴,粉舌围绕狰狞的龟头小心地舔舐,跟吃棒棒糖一样在上面绕圈。
这个动作,比深喉更令人羞耻,却很省力,不会给她带来窒息的恐惧感。
唯一的缺点是,刺激有限,容易让嵇川不满。
因此柏萤边伸长舌头,将阴茎舔得湿亮,边用掌心殷勤撸动,手忙脚乱地做尽淫荡行为。
嵇川自然能看穿她的小心机,但这种笨拙的手段,莫名让他受用,他懒洋洋地纵容了会,才按住柏萤脑袋将鸡巴送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