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过分傲人的尺寸,很轻松就撞到喉头,柏萤呜哼,眼眶难受地被泪水糊满,荷尔蒙的味道充分弥漫在口腔里。
她僵持了好几秒,才缓过神,鼻尖泛红地蹙了蹙,强忍嘴角快要撕裂的痛楚,在鸡巴上滑动。
紧致的包裹感和时不时的吸力,让嵇川喉结舒爽地滚动,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插在她头发里的指节不断收紧,掌控着提速。
“咕呜……唔啊……”
青紫色性器硬得仿佛铁棍,捣得口腔酸软,车厢里响起咕叽水音,柏喉咙萤被撞到得麻木,涎水染的下巴亮晶晶的。
豪车平稳地在公路上行驶,柏萤却因为嘴里猛插的性器,身体颠簸发抖,黏糊的口水飞溅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凶猛抽送的阴茎将口腔里的每一寸都撞得变形,柏萤脸颊色情凸起,喉管绷直,嘴巴撑成夸张的圆形,画面既淫荡又残忍。
口到后面,柏萤没了力气,连跪立的姿势都做不到了,整个人趴在车厢里,屁股撅高,哭腔浓重地承受粗暴的深喉。
性器每一下都很重,她下颌可怜地迎合抬高,湿软脆弱的喉头收紧,拼命吮动龟头。又热又会吸,仿佛私人定制的高档飞机杯。
嵇川闷哼着,青筋暴起,抓起她头发,鸡巴抖动几下在她喉咙里射出腥浓黏稠的精液,冲得柏萤浑身打颤。
直到阴茎退出来,她还保持着嘴巴酸涩张大的姿势,眼眸翻白,陷入无措又惶恐的恍惚。
白浊大部分都流进胃部,少部分来不及吞咽的,混进涎水,流得到处都是。
柏萤宛如破布娃娃脱力地倒在嵇川脚边。
车内有挡板,司机并不清楚后车厢发生的事。
等他将车停在服务区,询问少爷是否需要订餐时,柏萤正委屈巴巴地清理胸前身上,以及少爷鞋面沾染的淫秽痕迹,腮帮子酸痛难忍。
嵇川餍足地翘起二郎腿,懒散说句:“给柏萤准备点不需要嚼的东西,她现在吃不动。”
吃不动……?
司机疑惑,旋即从嵇川狎昵恶劣的语气里,隐约猜到真相,陷入尴尬而迟疑的沉默。
柏萤霎时烧起来了,从脖颈到脸皮迅速涨红,她难堪地恨不得刨个坑将自己埋起来,呜哼两声,脑袋砸进真皮座椅里崩溃。
埋头装鸵鸟的模样娇娇笨笨,呆得不行。
嵇川弯眸,毫不客气地笑起来,笑声清朗,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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