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让我很沉重啊。”
“啊,抱歉,继续吃吧。”
我没法下嘴,盘子里的肉,好看,好吃,就是没胃口,让人难以下咽。
“……那,你,给我滚出去。”
她变了一副脸色,我心领神会,走向了门口。
“衣服,还有药,拿着。”
“嗯。”
关门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啜泣。
这是什么青春伤痛文学小说吗?
我回到了房间,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吹空调。
想了半天。
我难道有错吗?
翻了个身,已经是过午了,因为没吃饭,所以挺饿。
但我也不想麻烦保姆,所以我打算出门吃快餐。
不过出门之前,那堆随手放在角落的药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买的什么呢?
我把药一一摆开来,除了助消化的,就是促进吸收的,根据经验,我判断出这些对身体影响不算太大。
药盒的背面用笔写了几时吃多少,吃多久,什么时候吃。
不算详细,但是易懂,而且字不好看。
还有一包不是药的东西,是一包巧克力,是我在这些东西里唯一想吃的。
巧克力补充体力很快的吧。
■
周末是一周的最后一天还是最后两天。
如果拿这个问题问上帝,会因为语言不通而问不出来。
如果问那些打工的人,他们会回答只有大小周,大周休两天,小周休一天。
问小学生,那就是两天,初中生可能是两天,高中生基本不会休息,不过也得分情况。
有的高中住宿,周末就是自习,不住宿的,可以宽松一些,周末就是自己的时间。
反正我认为周末就是一周的最后一天。
这和几粒米是一堆米没有关系,周末就是thelastofweekend,thelastyouknow?
thelast。
反正约好的时间就是今天,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穿那天的衣服了,有点煞风景。
我换了衣服,避开保姆交了出租车,一路长驱直入,来到了约好的地方。
是一家火锅店。
那个姐姐貌似也是上班族,整整一周也就周末有点时间。
看起来报酬也不丰厚,选在火锅店,挺合理的。
可就算如此,她也约上了很难约的单间,可能是上班的同事有点关系吧。
服务员告诉我在哪里后,我又到了门前,推开门,她们在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