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她们?因为孙与汐她姐姐也在。
为什么孙与汐她姐姐也在?我怎么知道?
进门的那一刻,我们脸上的表情同时僵在那里,就像在南方好好晾了一星期结果出门喝个酒家里就下了雨来不及收回去就算再怎么补救也没用直接发霉了的鱼一样。
她在问为什么是你,我也在问为什么是你,只是我们没用嘴说出来,用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交流方式。
我有种马上关门冲出去的感觉,如果我说我走错门认错了人然后把她删了就这么忘了她有用吗?
不对,既然她姐姐和她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她们和孙与汐也有关系,到头来我还是跑不了。
想到这里,我硬着头皮关上了门,冲着她笑了笑。
“抱歉啊,我说我约了人,她非要过来帮我审一审。”
“哈哈哈,其实我本来不想来的。”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我说笑的。”
她谨慎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撺掇,最终以疑惑展现在脸上。
“你俩认识?”
“何止是认识。”她说。
“简直是认识。”我说。
“嗯,那算好说还是不好说呢……”
“好说。”她说。
“都好说。”我说。
“怎么还唱起双簧来了……啊话说,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李言祈。”
“顾良辰。”
“孙与漪。”
“名字真不错啊,良辰,顾良辰,回顾良辰。”
“我爸起的。”
“辈分是良吗?”李言祈问。
“没有,没辈分。我爸爸和家里断了关系,自己出来混。”
“那你父亲,还挺厉害。”李言祈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很勇敢,还成功了。”
“最重要的是成功了,不然有够搞笑的。”我说。
“是吗。”李言祈看起来有些恍惚,“啊,还没点单,你想吃什么吗?这家的鲜切黄牛肉挺不错。”
“我看看,”我用手机扫了二维码,“鲜切黄牛肉,先来两斤吧。”
“怎么,你打算请客?”孙与漪说。
“是啊,怎么了。”
“拜托啊,我姐约你出来的,怎么会让你埋单?”
“这样吗?”
“嗯,没错,毕竟是我把你约出来的。”李言祈说。
她应该是卸了妆的。
因为借着光,我看得出来她略微失意的表情。
如果李言祈是孙与汐的姐姐,那要么她们是一家,要么是堂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