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一家,为什么不同姓氏?
而且,她们长的也不太一样。
昨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有把孙与漪认出来,如果的的确确是有血缘关系,那么至少,她们长的会像一些。
那就是表亲了。
从我来开始,她就在无意中透露出一种,失落的感觉。
这种感觉经常可以在努力而失败的人的脸上看到,因为他们重视自己的努力与心血,所以失败才让他们如此难过。
换句话说,如果你只是随手把种子撒进土里,那么种子是否发芽,会不会开花,你就不会很在乎,除非它出乎你的意料,茁壮成长。
这家的黄牛肉略带表演性质,服务员推着小车,上面是比手臂还长的锋利刀片以及一整块黄牛肉,从纹理和脂肪来看,是吊龙,并且也确实挺新鲜。
服务员舞动刀刃,把黄牛肉切成薄薄的片,然后称重,不多不少,正好两斤。
两斤不少了。
随后其他的涮物缓缓上场,摆满了火锅周围,以及我们的周围。
“你喝酒吗?”她问。
“喝点吧。”我说。
“那我也喝。”
“那就一人一瓶?你喝什么。”
“雪花。”我说。
“我喝健力士。”孙与汐说。
“这里有健力士?”
“我自己带了,让他们冰上了。”
“那我也喝雪花吧。”
等到酒都上来,火锅底部的热量也顶破了厚厚的红油和辣椒,沸腾起来。
“先干一杯吧。”李言祈提议。
“来吧。”我举起杯子。
“说点什么呢?”
“呃,友谊万岁?”
“开玩笑吧,哪来的友谊。”
“……”
“总之,干杯。”
““干杯。””
一杯酒下肚,她长长出了一口气。
“最近怎么样呢,你。”
她在问我。
“还行吧,在上辅导班,挺充实的。”
“嗯。”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就会说什么,好好学习,这样才是出路。
可对我来说,学习只是出路之一。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她既不是长辈,也不是朋友,只是大我几岁,工作了几年的,孩子。如果我是孩子,那她顶多比孩子老了点。看看她,被工作折磨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