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公园里健身,给孩子们买吃的老爷爷,却在某一天在家中上吊自杀这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案例。”
小泉红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用手背撑著脸颊,用泥巴在莫莱的脸上画著猫咪鬍鬚。口中说的却是沉重的事。
“生活的压力、孤独、病痛,还有来自他人的冷漠,都会把一个人压垮。美浓先生现在还只是60岁左右,身体还算硬朗—等再过些年,就不好说了。我曾经见过的,有老婆婆坐在桥边,几个不良围著她,嬉笑著催她快跳,別浪费时间。”
“怎么能这样?!后来呢?”不知什么时候,毛利兰、园子和柯南也围了上来。
“后来-我去赶跑了那些不良,去她家照顾了她一阵子。那段时间里,她真的很热情,几乎把我当做她真正的女儿看待。”
“那很不错呢—她的女儿呢?”
“嫁到美国去了,然后没有回来。”小泉红子嘆了口气,“可惜我也不能一直照顾她,因此在不久之后我就离开了。后来后来她被发现在家中服药,去世了。说起来,
要继承遗產的时候他的女儿倒是回来了—。”
眾人义愤填膺。
美浓宗之的脚步一顿。
他闭上双眼,转身走向里屋。
是啊。自己一个老人,独居,要是没有素夫照顾,想必也会落得这个下场吧。
素夫想必,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才会。
一男一女的声音渐渐传来。
“不过是个玩泥巴的醉老头子—”
“你这么说真的好吗?他可是你心爱亡妻的老爹矣?”
“什么心爱的亡妻?我入赘他们家,无非是想著趁著老东西死前把家底能掏多少掏多少,没想到那傢伙这些年受了打击,作品都卖不出什么钱等他什么时候死了,咱们把工作室一卖。”
“话说你之前投的人寿保险—”
“那是父亲说担心我这个继承人出意外,掏钱让我去投的。”
“那,受益人是谁啊,素夫?”
“当然是你咯,菊代,我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你啊~”
—该结束了。
突然,他的手机上收到一封邮件。
“需要帮助吗,迷茫的先生?——教授。”
唔—是那个都市传说啊。传说中,会帮心怀復仇之火的人脱罪的犯罪导师美浓宗之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回復道:“不用了,谢谢。”
如果手法被发现,那就去蹲监狱。如果没被发现,那就继续开陶艺教室,然后等死。
反正反正,这个世界上,也再没有他牵掛的人了。
收起手机,他推开房门。
房间內二人吃了一惊,连忙收起嬉笑的表情。
“菊代啊。”美浓宗之笑了笑,“我一会儿要去火窑那边看看,那些学生就先拜託你了。”
“啊,好的。”笠间菊代此时倒是一副温婉模样,点点头出了门。
等笠间菊代走后,美浓宗之便拿起搭在椅子上的一条领带,沉默的靠近背对著他的美浓素夫,直接勒死了他。
隨后,他布置好自己苦思冥想了两个多月才研究出的机关,出了房门。
莫莱收起手机,刪除邮件。
可惜这是个可怜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