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教授不会出手的话,那作为侦探的我,就必然会取得胜利。
傍晚。
眾人的课业结束,做出来的作品也被送窑烧制。
突然,仓库传来一阵陶器被打碎的声音。
柯南一惊,跳下凳子朝著仓库跑去一一本能反应了属於是。
毛利兰紧隨其后,还不忘对著铃木园子说:“不许看我做的杯子上写的字!看了就绝交!”
不就是“新一推理狂大笨蛋”吗莫莱乾笑两声,工藤新一可是天天在你身边,甚至还碘著脸和你睡一起··
“急什么?”莫莱出声,叫住柯南,“怎么,你觉得有命案发生了?”
“额,唔·-对哦。什么时候,我开始一听到奇怪的动静就觉得会是命案发生了?”柯南仔细思考了一下,察觉到不对,脚步也慢了下来。
“肯定是你这个倒霉孩子去哪哪就发生命案,所以习惯咯~”铃木园子大力搓了搓他的脑袋。
谁是倒霉孩子啊?!纯粹的封建迷信!再说了,如果说谁是瘟神,那也是小五郎叔叔·柯南腹誹道。
此时,仓库里的美浓宗之收拾瓷片收拾到一半,见还没有人来,一阵悲凉不由得袭上心头。
看吧,老头子我果然没人关心为了手法,还不能收拾完,唉。
但很快,眾人打开仓库的门,里面果然没发生什么。
美浓宗之不紧不慢的收拾著地上的碎瓷片。看到眾人匆忙赶来,他笑著对眾人道:“没什么,只是我打碎了一个杯子。不好意思,能不能帮忙清理一下?”
几个学员闻言,主动上前,帮他清理著碎瓷片。
很好,隨后就是回到教室,然后找个由头让菊代主动开柜门美浓宗之转身,正欲从房间內离开,却听到莫莱在他背后问道:“那个,不好意思,
请问一下。”
“唔?你说,莫莱先生。”对於这个有天赋又有礼貌的学员,美浓宗之还是很有好感的。
“这个东西”莫莱指了指卡在柜门顶上的一枚领带针,“是什么啊?你们日本柜子的特殊装饰什么的吗?不会卡到柜门吗?”
“这——”美浓宗之瞳孔巨震。
不是?!
怎么一眼就看到了?!
我明明藏的很隱蔽啊?!
柯南抬头一看,也发现了不对劲:“啊咧?好奇怪哦?”
別啊咧了,大家已经差不多习惯你的成熟口吻了—莫莱擦了擦汗。
“这个东西明明是领带针嘛!就是那种固定领带用的別针一类的东西,为了装饰所以会有个好看的头。”柯南对莫莱解释了一下,然后对美浓宗之问道,“老爷爷,为什么会有领带针卡在这里呀?”
“这”美浓宗之一时语塞。
这怎么办?他的手法刚进行到一半,结果被人发现关键节点了。
他把美浓素夫勒死之后,把他塞进柜子里,用西装挡好。接著,他用领带绕过上面的支架,拉出铁门,摺叠起尾端,用针头卡在门框上方,这样就能支撑住美浓素夫户体的重量。而且因为针头卡在左边那扇门上,只打开右边那扇门,美浓素夫的户体也不会掉出来。
他原本计划让笠间菊代打开右边的柜子门,然后过段时间再去在眾目之下同时打开两扇门,让户体掉出来,结果现在·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可以嫁祸的对象,却无奈发现,从美浓素夫进仓库到现在,进入过仓库的人·
好像,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