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复製云州模式。
他想用外国人的钱,办华夏的事。
吴新蕊有些担心地看著女婿。
成淮安此举有些咄咄逼人。
这种级別的博弈,稍有不慎,就会掉进坑里。
但此时,自己是不好说话的。
因为项目与清江省无关。
插手別省的重大项目,是大忌。
刘清明却没有在他的逼视下退让。
他甚至没有眨眼。
“成书记,我有两个问题,您能不能回答我?”
反客为主?
成淮安眉毛一挑:“说。”
刘清明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们这个大飞机项目可能会举全国之力,仅此一家。”
“也就是说一旦立项就要坚持推进直到成功。”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十年以上。”
“两任之內都看不到结果。”
刘清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您愿意吗?”
政绩是官员的命根子。
十年。
意味著成淮安可能早就调离,甚至退休。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种树的人,往往吃不到果子。
甚至还要背负“劳民伤財”的骂名。
这是对为官者胸襟的终极考验。
成淮安没有丝毫犹豫。
“功成不必在我。”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林崢可以,我也可以。”
这不仅是回答,更是向林崢的隔空叫板。
也是一种政治宣言。
刘清明心头微微一震。
这个时代的官员,確实有一股子劲。
一股子为了国家,敢於牺牲个人利益的劲。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一旦引入外资,就要按国际规则来运行。”
“但又不能失去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