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得找个机会告诫一下弟弟,务必做好安全措施。
毕竟现在还没毕业,一旦闹出人命,轻则受处分,重则影响前途。
就算打了,也很伤女孩子的身体。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当天晚上,妻子苏清璇就主动跟他提了这事。
两人躺在床上,苏清璇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现在才发现,你当初的行为,有多么不容易。”
刘清明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坏笑著用力搂紧了她。
“对呀,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难受。放著这么一个大美人,看得到吃不到,还得硬装成柳下惠。唉,悔不当初啊。”
苏清璇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捶了他一下:“难怪婚后你跟饿狼似的。”
“我不管,”刘清明翻身將她压住,“你要补偿我。”
苏清璇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相公,你想让奴家……怎么补偿你呀?”
“嘿嘿。”
一室旖旎。
。。。
第二天,刘清明神清气爽地早起晨跑。
回来后,他开车,载著妻子、弟弟和未来的弟媳妇一起出了门。
他先把刘小寒和梁媛送到了蜀都省驻京办,让他们去办理公务。
然后又把苏清璇送到了传媒学院。
最后,自己才开车驶向发改委大院。
当他停好车,走进產业司办公楼,来到机械装备处的办公区时,却意外地发现,有个人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等著。
汪明远的父亲,汪应权。
汪应权去年从机械总公司排名靠后的副总经理,调任一重集团担任一把手。
这其中,刘清明在提交给发改委的调研报告里,不轻不重地提了一嘴,算是顺水推舟,小小地帮了他一把。
也正因为如此,两人的关係,在汪应权的有意示好,以及后续在东北一重调研期间的工作接触中,有所缓和。
但,还远远谈不上友好。
对方的级別摆在那里,刘清明不敢怠慢,公事公办地將他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汪总,请坐。”
下属陈默很有眼色地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刘清明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开口问道:“汪总这次来京城,是出差?”
汪应权没有碰那杯茶,而是將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著一种公式化的笑容。
“刘处,我这次来,是专门为我们一重来化缘的。”
“化缘?”刘清明不动声色,“一重可是咱们共和国的长子,央企中的央企,生產任务应该排得满满当当吧。”
“计划內的任务,只能求个温饱。”汪应权嘆了口气,“企业要发展,要养活几万工人,还是得自己想办法找出路。”
刘清明心里跟明镜似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汪总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汪应权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听说,魔都那边,要上大飞机项目?”
刘清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毫无波澜:“是有这个打算,已经在部里过了几次会了。但项目太大,牵涉太广,目前还需要中央最终批准。结果如何,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