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洗的香喷喷的钻进被窝,她乖乖进入梦乡了。
陈棉棉躺到床上,则在考虑,既然曾风搞不定邹衍,她该怎么来搞定。
因为如果那小子不戴上狼牙,她的销售就搞不起来。
以及他爸邹司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喜欢李开兰,还是喜欢那个卖花女?
还有,那个卖花女也就漂亮一点,在大院里的口碑怎么会那么好呢,她到底是什么人?
陈棉棉来申城就那么几天,不拿下冰箱她实在不甘心。
明天就准备亲自去会邹衍,而她正琢磨该怎么拿下邹衍呢,赵凌成回来了。
他在唐天佑面前是冷酷大哥,但在妻子面前可就不是了。
就在门口他环过妻子,哑声说:“云雀,找到了。”
陈棉棉果然好奇:“人在哪儿,长什么样子?”
唐天佑不相信云雀不及林蕴貌美,但是又很年轻。
赵凌成在来的路上也专门思考过,云雀到底怎么保养的,脸上才没有皱纹,但也想不通。
他遂如实跟陈棉棉讲:“她很年轻,看着不像五十岁的样子。”
陈棉棉毕竟从将来来的,于此有经验:“她大概没带过孩子,也心思豁达,而且没有干过很辛苦的体力活,物质方面也不错吧,女人但凡不熬夜,亲自带孩子,就比带孩子的同龄更年轻。”
但她立刻又皱鼻子:“你身上怎么那么臭?”
赵凌成也觉得自己很臭,脱了衬衫说:“邹司令也是个老烟枪。”
他刚才去军备部,是上邹司令家做客,打听情况去了。
对方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差点没把他熏吐。
陈棉棉还有好奇的事儿:“邹司令的为人怎么样,是不是也跟曾强差不多?”
赵凌成得先洗了衬衣再洗澡,说:“我原来在首都见过他,烟瘾并不大,但妻子的去世对他的打击特别大,他的烟瘾现在很严重,人也很萎靡。”
陈棉棉在洗手间门口,抱臂说:“升官发财死原配,不是人生三大喜?”
赵凌成回头,很生气的样子:“你从哪儿听来的胡说八道?”
再回头搓衣服:“如果哪天你……”
但话只说了一半,他又改口说:“邹司令和他爱人是青梅竹马,一起参加的革命,也一起奋斗了半辈子,就好像总理夫妻,他们志趣相投,伉俪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