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棉棉有点尴尬,忙说:“是我的错,我不该胡乱揣测人的。”
或许有一部分男性贪权好色。
但在如今有很大一部分男性,是怀着理想的。
就好比大家所敬爱的总理,他不仅才智出众,道德方面更是无可挑剔。
赵凌成的眼光向来刁钻,既然他觉得邹司令人不错,那他应该就是个正直的人。
也许他即便不爱李开兰,也敬重她的人品,所以才愿意跟她结婚的呢?
但还是那句话,人家儿子不同意,婚事也就成不了。
赵凌成把自己的衣服洗掉,还得把闺女媳妇的也一起洗了。
而随着他再一讲,陈棉棉就发现她白天觉得蹊跷的事,赵凌成恰好可以解释。
她对卖花女的疑惑,也由他来解开谜题。
赵凌成边搓衣服边说:“邹司令是咱家老爷子觉得人不错,奔走了好久才提拔上来的,他也确实不错,云雀给他爱人做了半年针灸,但是没有找到一丝可乘之机。”
说起做针灸,陈棉棉恰好想起那个卖花女。
听黄琳讲的,那卖花女就是针灸大夫,帮司令夫人做过针灸。
所以就是她吧,她就是云雀。
陈棉棉忙又问:“云雀是不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女同志?”
再说:“她背个筐篓,卖的是荷花。”
赵凌成手顿:“你们居然碰到过她,在哪里?”
听陈棉棉大概讲了一下经历,他立刻出洗手间,看妞妞买来的荷花。
虽然荷花只是普通的花,但赵凌成还是拿去扔掉了。
回来接着洗衣服,他再说:“她差一点就可以善终的,但随着李怀才的死,她又出山来搞特务活动。不过就算没有我们,她其实也不会成功的。”
看他洗好衣服,陈棉棉给他递衣架子,并追问:“为什么?”
……
是这样,云雀已平安归隐。
只等政策好转,她就可以回日本老家了。
但命运的齿轮从唐天佑被俘那天起,就开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