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风适时上前,解释说:“你要不好意思下手,就让陈苟他们来。”
邹衍有点懵:“什么意思,要打人,打谁?”
陈棉棉跟李开兰讲过,说只要来了西北,邹衍这孩子就会改变。
她双眸盯着他,问:“回答我,什么最光荣。”
邹衍下意识说:“劳动最光荣。”
陈棉棉再指那帮或睡树荫或躺草地的红小将们:“他们光荣吗,他们难道不该挨打吗?”
再说:“如果你连一帮小屁孩都搞不定,就活该你爸说没出息!”
其实很简单,他想登报,就得去收拾他的小将们。
因为任务是死的,粮食必须按时收割,就当小将们是牲口,打着也得让他们干。
如果邹衍下不了手,就让泉城的红小将打。
不过一帮小屁孩儿,只要下点狠手,就能把他的潜能逼出来。
利益交换嘛,只要那帮红小将帮忙收割了麦子,陈棉棉就让邹衍登报。
默了片刻,邹衍抽出皮带朝树荫走去,狠狠甩一个手下:“起来!”
手下还吊儿郎当的,问:“老大你发啥疯呢,打我干嘛?”
邹衍回看一眼看陈棉棉,大吼:“劳动最光荣,全都他妈给我起来,劳动去。”
一帮小将于是稀稀拉拉的起身,又往田里去了。
但当然,最多再过三天他们就会装病,偷奸耍滑,到时候就让陈苟他们收拾。
曾风目送一帮小将离开,回看车里:“主任,成功了。”
陈棉棉指邹衍的背影,却说:“盯好他们,毕竟一帮小屁孩,肯定会有想跑路的。”
曾风拳头捏的咯咯响:“放心吧,有我盯着,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其实只要申城小将们咬牙干完这个农忙,就会有收获的。
因为陈棉棉必定会登上《人民日报》,也肯定会提一嘴,感谢他们。
她能只用一句话就让申城小将赢了首都小将。
而且他们既然劳动过,等将来要清算的时候也会被轻判的。
但懒惰,好逸恶劳是人的天性,更何况农忙是真的苦,一般人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