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波澜不惊,但陈棉棉吓了一大跳!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基地,而且说他吃了避孕药,那事儿就没断过,直到前天她来月经。
她真以为他吃的避孕药,还在想到底是啥药,会那么管用。
但好比晴天霹雳,他把自己结扎了,他干嘛要那么做?
赵凌成在抹桌子,也气鼓鼓的问:“那么重要的包裹,你就让勤务兵扔在门口?”
要不是包裹扔在门口,家属们看不到,也就不会瞎议论了。
可偶然看到,她们就当成新鲜事了。
……
妞妞完美继承了她爸的勤快,一进门就屁颠颠的忙着收拾她的冰棍儿,再洗杏子。
陈棉棉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更疑惑的是,单位领导能同意他去结扎?
还有赵军,明面上就他一个孙子,能同意?
而且让家属们嚼舌根不好,陈棉棉就准备去跟邻居们撒个谎,把事情瞒过去。
但她才要出门,赵凌成继续气鼓鼓,说:“别去了,免得越描越黑。”
妞妞洗好杏子了,挑颗最大的给妈妈:“妈妈qi。”
给爸爸也挑一颗,因为爸爸忙着抹桌子抹椅子家私柜儿,腾不出来手,她就喂给爸爸吃。
陈棉棉不好叫闺女听到她爸床上的隐私,就让她上楼给苗苗送杏子去。
然后她才说:“还是瞒着邻居们吧,免得她们笑话你。”
见男人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小卧室,她也跟进去问:“那方面呢,会不会有影响?”
赵凌成只穿白衬衫和绿军裤,一段时间待在首都,回来也没晒过太阳,他的皮肤变的格外白皙,而且他有点不正常的,三十几的人了,但一点都不显老,还像个小伙子。
反而这段时间陈棉棉太忙,脸黑的像茄子。
见妻子质疑自己在床上的能力,赵凌成斜挑眸子:“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
又停下手里的活,舔了舔唇问:“最近不是挺多的,你感觉不好吗?”
他的眼睛平时死气沉沉,但偶尔就会充满深情,而且他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下意识的,陈棉棉小腹浮起一股酥麻感。
就好比她在工作上突飞猛进,赵凌成在那方面技巧进步简直神速,尤其他偶尔还喜欢口,那种感觉不是不错,而能叫人上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