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棉棉都不知道他那里学来的,总能弄的她欲罢不能,她也得承认,如果以后要两地分居,那方面也是个不小的遗憾。
而且不戴小雨伞,那感觉是戴着小雨伞没法比的,就是担心怀孕。
但随着赵凌成结扎,她就不必担心意外怀孕了。
他结扎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事后补救吧,陈棉棉就问:“那我给你炖点补汤喝?”
赵凌成性格的难缠在于,他哪怕做了好事,说话也会很难听。
他先阴阳怪气的说:“没必要吧,年底你们就会搬出去,再过五六年就得上首都,以后咱们一年能见面的日子也不多,那方面你又不喜欢,淡一点岂不更好?”
但他进了厕所要刷蹲坑,却又突然回头。
跟在他身后的陈棉棉被吓了一跳,忙问:“你干嘛?”
作为儿媳妇,虽然陈棉棉只见过林蕴的照片,但她能通过赵凌成复原林蕴的神态和性格,甚至她说话时的语气,也相信她只凭自身的气质和魅力,就能叫男性膜拜。
赵凌成清薄透亮的眸子里是淡淡的死感,但似笑非笑,先说:“我是为你结扎的。”
抽了抽鼻子再问:“你为了我,就不能一直留在西北?”
他的气质完全不像搞工科玩火炮的。
如果他是个女性,也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尤物!
五官漂亮,眼神深情,他还可怜巴巴。
而且就跟他母亲林蕴一样,他属于纯粹而决绝,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性格。
他先把自己结扎了,然后才来问,她能不能不要跟他异地生活。
这叫陈棉棉如何说?
既然有机会可以走仕途,她就不可能拒绝。
因为在这个时代的西北,像女配一样的女孩子比比皆是。
这儿不但需要女书记,还需要女支书,女县长,女孩们的生活环境才会改变。
她也没法欺骗赵凌成,他可以结扎,但她不能不工作,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但赵凌成的脾气也就耍一会会儿,弯腰刷蹲坑,他轻声说:“我开玩笑的。”
再说:“你最近皮肤黑了不少,丑死了,在家多捂捂吧。”
农忙俩月晒出的高原红,陈棉棉脸紫的像茄子,但被男人嫌丑她很生气,张嘴就怼:“丑怎么啦,我能登上《人民日报》,你能吗?”
其实就不说赵凌成,核基地那帮人一直在震惊世界,但就不说照片,他们的大名现在都没可能出现在人民日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