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在外面车上等着呢。”
“这像什么话。”卡斯帕说:“把他叫进来一起坐吧。”
洛伦拧着眉,一副十分不高兴的神色。
“怎么了?”卡斯帕问。
洛伦撇了撇嘴:“二哥,你心知肚明,我不想让你见他。”
卡斯帕轻笑一声:“还担心我抢你的雌奴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洛伦说。
“好好好,”卡斯帕端起桌上香茗,喝了一口:“他让你送这琉璃球来做什么?”
洛伦:“他说,我们兄弟不睦,他过意不去。要让我来表达感谢,谢你把他让给我。”
说完,他不屑地嗤笑一声:“他就是想太多。行了,我东西带到了,这谢意随便你领不领。”
“自然是领的。”卡斯帕接话:“二哥也有不对的地方。你的雌奴说得对,这次把话说开,以后谁都别再提。”
“那是最好了。”洛伦脸色和缓了些:“那我走了。”
“等等。”卡斯帕不急不忙:“正好,我也有件事,本就打算去找你问问。”
“还有什么事?”洛伦不耐烦地问。
卡斯帕眼眸深邃:“上一回,在父皇面前,你怎么说,是我给你看了波旁家犯罪的证据呢?”
“我可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事。”
洛伦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卡斯帕。
“这还不明显?我在帮你啊。”
“帮我?”卡斯帕问:“你帮我查出了波旁的犯罪证据?”
“怎么可能?!”洛伦没好气地说:“不知道谁给我发了那些消息。”
“你想一想,整个政界,谁都知道波旁是你的狗。那这幕后黑手把消息发给我,想干什么?”
卡斯帕被他粗俗直白的用词噎了一下。
“显然是你的政敌想利用我来对付你,造成两个皇子的争斗啊。”洛伦鄙夷道:“二哥,大家不都说你挺聪明的吗?”
卡斯帕的脸色像吞了只苍蝇。
“我堂堂三皇子,”洛伦略抬了抬下巴:“怎么可能被别的虫利用呢?”
“我直接发给你,让你自己去搞定烂摊子。既没有被利用,又能揭穿波旁。还能给我自己出气。是不是一举三得?”
卡斯帕噎了半响,才不甘不愿吐出一个:“是。”
“二哥,”洛伦说:“你真要花点儿心思多读读书了。”
卡斯帕憋了一口恶气。
一时分不清这一贯蠢笨的三弟,到底是扮猪吃老虎,还是误打误撞?
要说扮猪吃老虎他以前可真的做了不少蠢不可及的事
甚至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还丝毫不觉。
说起来,这个蠢三弟的变化好像是从那个雌奴出现开始的。
难道是那个雌奴在调教他?
那个西里尔有这样的本事?
卡斯帕把一切思绪压在心底:“三弟为了我好,这份情我领了。”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快步走进偏厅,垂首道:“殿下。”
卡斯帕看他一眼:“什么事?”
侍卫犹豫一瞬:“我们听到书房内有动静,不敢擅自入内,特意来请示殿下,是否需要入内查看?”
“什么动静?”卡斯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