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回忆道:“一下、一下,像是敲着什么金属的声音。”
卡斯帕脸色一沉,语调像是淬了冰:“像是有谁在向外求救吗?”
侍卫挠了挠头:“好像有点像。”
“滚出去。”卡斯帕喝道:“不长眼的东西。我和三弟在聊天,你来凑什么热闹?”
侍卫被他的呵斥吓得一抖,赶紧躬身想要退下。
“诶,等等。”洛伦伸手阻止:“出了什么事啊?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可不能粗心大意。”
侍卫不敢作声。
“万一进了贼……”洛伦看着那个侍卫:“可就麻烦了。”
“没,”侍卫犹犹豫豫:“没有进贼。”
“你亲眼看见的?”洛伦追问:“还是进去瞧一瞧比较好。”
“三殿下……”侍卫的语调带着恳求:“我们的安防很严密,不会、不会进贼的。”
“三弟,”卡斯帕说:“你和侍卫说什么。你二哥府里的安防不是摆设。”
“行吧。”洛伦无奈道:“凑热闹都不让,那我可真要走了。”
“着什么急。”卡斯帕问:“既然来了,不多聊几句?”
“聊什么啊?”洛伦皱着眉:“又要教训我吗?”
“为你好的事,怎么能算教训?”卡斯帕不慌不忙说:“那个雌奴,的确有些蛊惑雄虫的本事。”
“你可别什么都听他的,做出点出格的事。”
砰!
洛伦一拍桌子:“我就知道你那碎嘴说不出什么好话!”
“西里尔为了我,命都能不要!”
“这也是蛊惑我吗?”
卡斯帕也皱着眉:“你这动不动发疯的脾气,也该改改。”
“他又怎么为了你命都不要了?”
“你还不信?”洛伦故意仰高了头:“就昨天下午,府里一个内鬼引进来一群蒙面客,那毒箭刷刷地就冲我过来了。”
“内鬼?”卡斯帕下意识蜷缩手指。
洛伦把这细节看得分明。
“叫什么蛮骨。”
“还好西里尔忠心,直接用自己后背挡了他一支毒刺。”
“你说说,他是不是很忠心?”
卡斯帕呼吸停滞了一瞬,才缓缓问:“是忠心。”
“那个内鬼已经被处理了吧?”
“不知道。”洛伦甩了一句:“管家处理着呢。”
卡斯帕看着洛伦,一时没有说话。
他原本温和清朗的眼神,开始缓缓变化,一开始,不过是有些深邃,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那眼神竟然变得有些诡谲。
洛伦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
偏厅里的熏烟晃了一晃,像是有一阵风吹过,把熏烟的走向彻底改变了。
卡斯帕突然凑近洛伦:“三弟,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一直以来,你都对外营造了一种假象?”
“真正的你,有谋略、懂得伪装,想暗中下手,除掉我身边的助力?”
“比如,波旁家的证据,就是你亲自下令收集,还不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洛伦似乎愣住了,拧着眉认真思考。